这些年来,安老爷对他的帮助和关怀,可以说是难以言喻的,在薛老三心。安老爷早已跨入了亲人的行列。
不待他搭话,站在台阶上焦躁张望的老王早已赶了过来,冲安二夫人低语一句,拉着薛老三的手便朝屋里扥去。
穿过无人的堂屋,薛老三被老王拽着进了安老爷的书房。
书房依旧原来摸样,狭小,陈旧,无有现代化照片,十多根蜡烛照得暗房暗影重重。
浓浓的药汤猩苦味儿。在房间弥漫。
瞧见薛向到来,侍奉在一旁的安在江猛地站起身,迎上前来,“老三。你可算来了!”
安在江胡拉碴,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憔悴不堪。显是神伤过度。
薛老三拍拍安在江肩膀,并不接茬。而是径直朝病床上的安老爷行去。
到得床榻边上,蹲下身。仔细打量着病榻上的老爷。
这是一张布满沧桑的老脸,较之前几次想见,今日的老爷简直有些陌生。
颧骨因过度消瘦,而异常高耸,整张脸好似皱皮包裹着枯木,硕大的老人斑触目惊心,两腮见充斥着病态的嫣红,眼睛上的枯萎长皮软软耷拉,呼吸轻微到薛老三这国术宗师几乎都不可查问。
薛老三伸手朝老爷手腕搭去,半分钟后,放下手来,“三叔,怎么回事儿,老爷这是怎么了?”
薛老三精通国术,国术本就强调对人身体的锻炼,钻研,自也无师自通经络之学,虽较贯通医,远有距离,但把脉问诊的本事,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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