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要!”
欧冶失声惊呼,眼睁睁看着短刃即将刺入莫邪脑,动作快到令他来不及做出丝毫反应。
正在这时,独眼男却忽然轻咦一声,瞬间停住身,短刃刀锋距离莫邪的眉心只有不足一寸的距离。
“师父。”欧冶脸sè苍白,吓得额头上冷汗直流,一动也不敢动。
“你刚才说,你女娃叫什么名字?”独眼男冷声道。
欧冶紧张道:“回禀师父,叫莫邪。”
“莫邪,莫邪。”独眼男嘴里咕哝着,倏地收回手短刃,说道,“好,我同意让这女娃活着了,不过她却要跟着你学习铸剑。如果你教不了她,我也可以亲自教她。”
“多谢师父,徒儿一定会用心教莫邪学习铸剑。”欧冶长松一口气,感激道。
独眼男冷冷一笑,说道:“不要过早地谢我,如果她最终没有学好的话,还是会死。”
“是,徒儿明白了。”欧冶脸sè微变,沉声答应。
画面又是一变,熟悉的景sè之,欧冶竟然再次回到了当初那个使他黯然离去的山谷。昔rì风炎简单的茅草房,似乎一点儿也没有改变,周围瑰丽的湖光山sè,也依旧是风光宜人,美不胜收。
“风炎,一别百年不见,老今天又来找你了!”独眼男望着眼前的茅草房,嚣张狂妄地放声笑道。
茅草房传出一声叹息,一个浑厚的声音说道:“风胡,一百年过去了,看来你不仅没有醒悟,反而此番的信心似乎还很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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