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治渭静静的听着满月的倾诉,他的第一感觉是不可思议,他觉得像满月这样的都市女白领。思想应该都是很独立的,怎么会有像满月这样被周围的情感所困。他这样想也没有错,因为他不了解满月的生活环境,不了解满月有一个怎样的妈妈,不了有一个怎样爱着满月的男人!满月从陈治渭肩膀上把头挪开继续说道:“我本是漫无目的的出游,没想到出门的第一天就认识了你、和你一双可爱的儿女。真的很庆幸,虽然我们认识不到两天,但是和你们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在这里我的身心都是自由的,尤其是你的小木屋,我能想象到:初夏月圆夜晚的荷塘景色,你们一家人围坐在小木屋前面的桌前,沏一壶清茶、、还有那张躺椅,月圆之夜躺在上面、、、”陈治渭打断满月的话说:“如果你喜欢,初夏的夜晚欢迎你常来。如果你真的想要过这种恬淡的生活,我在荷塘边让给你三分地,让你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满月眼泪汪汪看着陈治渭那清泉般真诚的眼神。她无法在控制自己的情感,她张开双臂拥住陈治渭的脖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谢谢你!”满月的举动让陈治渭不知所措,他犹豫片刻才让自己的双臂合拢。他抱着这个由于激动或者是伤心而不停颤抖的柔弱女。他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她。原来她的要求这么简单,却没有办法实现。他能体会到满月的痛苦无力。他有力的臂膀让满月觉得很安全,这种感觉在顾翔的身上是体会不到的。满月很喜欢这种感觉,但是由于女孩固有的矜持和理智她很快挣脱了陈治渭的臂膀。满月无法理解自己的举动,她不停的问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疯了吗?满月长这么大没有和谁有过这么亲密的举动。包括顾翔。
顾翔起床时,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早点。而且出游的东西也都准备好在沙发上放着,顾翔正在纳闷,自己没告诉他们要带他们出去郊游啊,怎么东西准备的这么全乎。顾妈妈看着儿不解的看着沙发上的东西。她不顾老伴的阻挠说道:“我给月月打过电话约好了,今天我们一起去看她,月月这丫头真会生活,挑这么好的地方休假都不告诉我们。”顾翔知道妈妈已经参与进来了,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他有点生气的说道:“妈,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和月月都是成年人,又不是二十出头的小青年。你能不能不要参和进来啊!”顾老师解围道:“我都说了吧,这样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就是有点冲动。”顾妈妈看儿和老伴都埋怨自己。很是委屈:“早知道这样吃力不讨好,我就不管了,你们以为我愿意管啊,我是看不惯我儿这样伤心。”边说边指着顾翔:“你看你,最近都瘦了一圈了,你好歹也是一老总,也算年轻有为吧。我就不明白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就非得为了月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既然放不下她,你就去找她啊。可你又、、”说道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你们总不能老是这样下去吧。”顾翔看着妈妈快哭了,他走到顾妈妈跟前扶她坐下说:“妈,刚才我说话有点过,对不起!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也不想这样。”顾妈妈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她做了满月最喜欢的红烧肉,而且更重要的是已经约好了,非去不可。最后她答应顾翔见到满月不提他们两个的事,就当是看闺女。
一路上顾翔都忐忑不安,他不知道妈妈和满月是怎么说的,自从上次和满月在医院发生争执后就没有联系过,他不知道见了满月该说点什么。尤其是当着爸爸妈妈的面。妈妈这样做摆明了是想拿长辈的身份给满月压力。他不希望给满月太多的压力。但是他没有办法说服妈妈。顾妈妈看儿心事重重的,几次提醒他好好开车。她看到儿这么为难,想着自己是不是真地不应该做主来看月月。她的心思瞒不过顾老师。顾老师给了顾妈妈一个既来之则安之的眼神。让顾妈妈轻松了一大截。
满月挣脱陈治渭的臂膀,起身快步向旅馆走去。她没有回头说道:“记着你的许诺,也许有一天我会来找你,要那三分地。但我不会谢谢你给了我三分地。”说着伸出一只手向着身后摇了摇算是再见。陈治渭看着满月离去的背影,他看了许久,他看着满月拐了三个弯,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他很同情这个外表无比光鲜,内心却重重束缚的女人。他很想给她想要的生活。可是她可能永远要不起他的给予。这就是生活。越是简单的越是很难做到。他叹了口气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差点和一辆轿车相撞。他还没回过神来,车上下来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虽然慌乱,但不失镇定很关切的说道:“对不起!你没事吧?我对这里的山路不熟悉,弯道有点急。”陈治渭看着这个衣着得体。相貌英俊的男人。赶忙说道:“没事,我没事。是我刚才想事情。注意力不集所以没有发现后面有车经过。”车里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翔,没事吧!真是吓死我了!”顾翔向车里说道:“没事妈,对不起,让你和爸爸受惊了”。车主又向陈治渭道了声:“抱歉!”礼节性的点点头上车了走了。陈治渭自言自语嘀咕道:“现在很少有这样的人了,很多城里人不拿农村人当人看。像这样有教养的人他今天是第一次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