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热门推荐:#
()陈治渭带着俩孩在回家的路上,心理说不出的滋味,顾翔是那么的优秀,他和满月一看就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可是他能感觉到他们俩的所追求的东西不一样,他们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不一定能走到一起。也许这就是人们说的命运吧,命运总是比较爱作弄人,也许是月老已经老的糊涂了。总是把两个世界的人往一起凑,而真正志趣相投的两个人之间总是隔着千山万水,有的弄不好就是一道天河,一辈都只能在特定的日里隔河相望。所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总是有很多被情所困的痴男怨女。

“爸爸,你在想什么呢?”坐在前面的宝宝看着倒车镜里面的沉思的陈治渭问。陈治渭还是没反应过来,宝宝转过头用手拍了一下陈治渭的脸又问了一遍。“爸爸,你在干嘛呢?”陈治渭回过神来说:“我在骑车啊,你说我在干嘛呢。”宝宝努努嘴说:“爸爸不许打岔,我想知道你刚才在想什么呢?”陈治渭用下巴抵住宝宝的小脑袋说“爸爸想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小捣蛋鬼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管你老爹我了!”宝宝淘气的把手又抬起来挠爸爸的脖,咯吱他,车摆了一下,坐在后面的巧巧吓得紧紧的抱着爸爸的腰喊道:“你们干嘛呢,我害怕。”陈治渭赶紧安慰女儿说:“没事,没事的,爸爸的技术你绝对放心!”宝宝在前面喊道:“胆小鬼,这就害怕了!”陈治渭腾出一只手在宝宝的脑袋上弹了一下说:“不许和姐姐这样说话。”宝宝摸了一下被爸爸弹得生疼的脑袋说:“你就是偏心。”

“爸爸,我也想要个想满月阿姨一样的妈妈。”陈治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他猛的刹一个刹车,停在了路边。两个孩也愣愣坐在车上,父三个人就这样沉默了许久。巧巧试探性的轻轻问道:“爸,怎么了吗?”宝宝知道爸爸这样肯定和自己刚才的话有关,他低着头默不作声。陈治渭摸摸儿头,回头看看女儿担心又有些疑惑的脸说:“我们在这玩会在回家吧,你俩先下车。”陈治渭靠在摩托车上点燃了一支烟,看着河流尽头连绵不断的山头,心头泛起了对两个孩无限的歉疚,如果自己当年不那么的草率,对生活,对别人都负点责任的话,也许就不是今天的这个样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地球的哪个角落,也不知道她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生活没有...

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一双儿女,他的思绪很快就被拉了回来,宝宝眼里含着泪花说:“爸,我真的很想知道妈妈是什么样的,你们说她死了,可是她的墓碑在哪里呢,你为什么不带我们去看看她呢,怎么连她的照片都没有呢?面对儿一连串的问题,陈治渭嘴巴张了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虽然他知道这个问题迟早是要作答的,他一直在准备着,可是等孩真的问道的时候,在他脑里反复背过的答案一个字都想不起来。巧巧几乎哭出声了说道:“爸,你就告诉我们吧,我们的妈妈到底怎么了,我们的妈妈有满月阿姨漂亮吗?有满月阿姨那样好吗?”陈治渭蹲下身,把两个孩揽在自己的怀里说:“你们的妈妈也很漂亮,而且和你满月阿姨一样的好。你们只要记住你们有一个漂亮,善良的好妈妈就可以了。”宝宝又抽泣着说:“可是杜卓马说我们的妈妈不要我们了,她跟有钱人走了!”陈治渭赶紧说:“别听他们胡说,你们也有爱自己的妈妈,别相信别人瞎说。”他把两个小脑袋抬起来问:“你们相信爸爸吗?”两个孩都点点头,陈治渭说“相信爸爸就好!看你们两个哭的花猫脸。赶紧回家洗洗。”

何雅兰一午都没见到两孩,陈治渭去找了,也快两小时了都还没回来,她也着急的坐不住,就在大门口一直往大路上张望,一有摩托车经过,她就走上前去看。终于远远的看到了孙和儿,她赶紧迎了上去。可是三个人都耷拉着脑袋,气氛不怎么对。等两孩走进的时候,她发现孩们的眼睛都水汪汪的。她以为陈治渭打了孩,她一边心疼的给孙擦脸,一边骂陈治渭:“你这个不孝的东西,你不知道这俩孩是我的心头肉啊,你诚心跟我过不去还是怎么的,有时间你去干点正事,别没事总是拿我的心肝宝贝当出气筒。”巧巧知道不怪爸爸,她用手轻轻的拽了拽奶奶的衣角。奶奶还没完没了的唠叨着:“别怕,有奶奶呢,看他能把你们怎么样。他要是敢动你们,看我不拔了他的皮。”陈治渭听着妈妈的唠叨他既不辩解,也不和妈妈理论。自顾自回屋躺着去了。他又拿起一支烟点燃,他平时不怎么会抽烟,所以呛得鼻涕眼泪一起流。虽然够呛,但是他觉得很痛快。妈妈听到儿不停的咳嗽,推门进来一看房间里乌烟瘴气。她又开始了固有的唠叨:“治儿。你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你还年轻,我托你大姑给你介绍了个,听说条件还不错,长得也水灵。过两天你就去见见人家,合适的话你就娶回来过,孩我来管,不连累你,不让你难做人。别再这样作践自己了、、、说着就开始抹眼泪、、、”陈治渭最害怕的就是这一幕,他在家里也呆不下去了,他起身说道:“妈,我的事情你能不能不管了,我不是小孩了,我怎么过着舒服我心里有数,我每天都过的很开心,从来没有感觉到在作践自己!”老太太再也沉不住气了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两天你认识了一个不靠谱的女人,你别再和人家来往了,你都不知道他们都把你说成什么样了,你实际一点,听说人家是城里的什么单身贵族,咱攀不起的,人家只是觉得农村新鲜来玩玩而已,咱可千万不能当真啊。他们的唾沫星就像刀一样扎在妈的心里啊!你是我儿,你说我能不管你吗?”这些言论他早就想到了,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妈妈耳朵里了,他对妈妈充满了愧疚。他不想解释,也找不出话语来安慰妈妈。妈妈头发都花白了,却还要和他一起承受自己的苦痛。他知道自己很不孝。他哽咽着说:“妈,我知道了!别人爱怎么说就让他们说去,嘴长在人家的脸上,怎么说是人家的事情,我们没办法。但是儿做事有分寸的。你相信我就行了,我去花圃了!”说着用手拍拍妈妈的肩膀,拿起外套就走了!

看着儿出门的背影,妈妈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一说正事就走,老是这样逃避下去可怎么得了啊。还说自己是大人,再怎么大,也永远是我的儿,你说我能不为你操心吗?”说着又起身给儿收拾房间,把脏衣服都腾出来去洗。孩终归是孩,两个打打闹闹一会在这,一会又在那,看着爸爸前面走了,姐弟俩跟屁虫似的边走边玩跟着爸爸去花圃了。陈治渭去花圃的路上接到电话晚上有人来拉百合,他进到百合的大棚里,大片百合旁边却是那天宝宝给满月头上插花的那一幕。他给自己头上一拳说道:“醒醒吧,人要有点自知之明的。”说完他又退出来。这几天虽然没干多少活,可是他觉得很累,他来到小木屋,本想在椅上躺一会,可是一看到躺椅心里又是满月。他无奈之下他回到屋里的床上躺下,也许是真的累了,不知不觉他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