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洛女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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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夫人面带惶恐,嘴里不住地说:“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吴夫人膝行到公钺脚边,抱住了公钺的双脚“公,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公钺看都不看吴夫人一眼,吩咐道:“来人,将这个贱人拖下去,关入地牢。”虽然对于秦老爷死公钺并没有什么感触,但是作为秦老爷唯一嗣的身份,该尽的事还是得办。

洛的眼神微闪,一个侍女悄悄地拿了另一壶茶放在桌上,将那壶有问题的茶换走了,那个侍女洛见过,是吴夫人的贴身侍婢,经常会到香粉房来,话不多,现在想来,那个婢应该是某个有心人的眼线吧。

回到事殿,公钺神情肃穆,洛跪坐到公钺身后,试探着敲起公钺的肩膀来,见公钺没有反对,洛便放心的敲起来。

公钺并没有发现,自从有了洛后,半年来他便习惯了洛这种揉捏敲打的服侍方式,也在不知不觉间形成了他心烦时身边只有洛一人服侍的习惯,在其他人眼,虽然洛年纪小,却是公钺的心腹,也没有人会小看这个只有七岁的孩。

等公钺的心情好转,几乎要睡着时,洛斟酌着字句开口:“公,吴夫人的事情,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吗?”公钺的气息明显一滞:“怎么,你一个孩难不成有大智么?!”洛被公钺如此责怪,并没有多少惊慌失措,只是语气更加恭顺的说:“公,奴婢并不是一般人。”洛停顿了一下,显然此时的停顿让公钺想起了洛上次于公一事的进言,洛没有停下的侍奉,见公钺没有反对后接着说:“公,那秀花针后院众夫人都有的吧,那昙花香虽然仅是吴夫人用,但是并不是世间仅有,如果有有心人从府外购得,也不是不可能。”

公钺的语气稍稍好了些,毕竟洛的话也是有道理的,但怒气并没有减少多少:“你以为吾不知吗?那吴姬与小刘的事,那吴姬早就与小刘商量好了要逃出秦府去,两人想双宿双栖浪迹天涯呢!”在这个时代,带着被人的姬妾出逃,只要是你情我愿的,都是被世人所承认的,只是这个重忠义的年代,家的奴仆叛府出逃,是所有主都无法原谅的。

洛一愣,却又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有着雄心大志,怎么不会在府在安排下众多眼线以确保事事掌控于手。洛仔细留意着公钺的神情,又道:“公,吴夫人虽有动机,但公有没有想过那毒并不是出于那绣花针呢?”

公钺一怔,眼神肃杀地紧盯洛:“你小小年纪,竟还精通毒术吗?”洛吓的一身冷汗,立马跪下以头叩地:“奴婢惶恐,婢只是对煮茶的茶水敏感,见茶水打翻在地上,茶色有异,才注意到茶水有毒的。”洛被公钺的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那种出生于大世家,生长于大世家的久居上位的威严压得洛没有任何欺骗的念头,只能实话实说。

茶水?公钺有些错愕,府的所有茶水皆出自茶水房,茶水房一共才个人,若是茶水有问题,必定是这个人里面出了家贼!公钺收起了威压,让洛喘过了气,才对洛淡淡道:“你发现了什么?事无巨细地说来。”洛行了个礼,恭敬地说:“然。”洛便将自己所见和盘托出,并没有加上自己的揣测,越是有能力的主越是见不得自作聪明的奴隶,她可不是食客,没有出言顶撞公钺的权力。

洛回禀后,公钺看了洛良久,直到洛再次伏地行礼,公钺走到洛身边,抚摸着洛的头道:“洛,汝,很是聪慧。”说完便大步离开吩咐事情去了。

洛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神色复杂的地望向大殿之外,深幽的眼没有了卑躬屈膝,而是一种令人心慌的威严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