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见到遍寻不着的余罪,满脸胡茬长了,一嘴酒气,他回身锁门的时候,来的三人看着零乱的房间,一地烟头、一茶几酒瓶,再对比颓废成这样的小伙,如果不是任务失利,一定会以为是失恋的想办法自虐了。
“怎么不联系家里?”许平秋生气地问。
“我这不联系了吗?”余罪不以为然的反驳道。
“20号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杜立才着急地问。
“我还问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信号发出,没有支援?”余罪吹胡瞪眼。
看样有点火大,林宇婧赶紧解释着那天的天气情况对信号追踪和定位的影响,听到这个情况,怕也是天意了,余罪颓然而坐,拿着酒瓶,一仰头,把最后几滴倒进了嘴里,过夜的啤酒,除了苦味,什么味也没有。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许平秋放缓了口气,靠窗站着。
“判断的没错,送货。”余罪道。
“有麻醉品吗?”杜立才问。
“有。”余罪点点头。
“怎么送出去的?当天参案的警力和缉私人员,上百了。所有的路口都卡死了。”许平秋问。
“这个。”余罪抿抿嘴,叼了根烟,点着,使劲抽了一口,看着三位期待的人,半晌才道:“我亲自送的,拉了一货厢,就从检查站过去的。”
平淡一句,恰如平地惊雷,把许平秋、杜立才、林宇婧震在当地,这个手笔够大,全警的眼光都盯在走私小道上,要是从高速路过去,又是对警察的一种巨大的嘲弄了。这其的隐情肯定多了,否则不会把孩纠结成这样。再说了,当天的安检把不确定的物品全部予以暂扣处理,怎么可能大摇大摆过去。
“慢慢说,把细节重头到尾说一遍。”许平秋看到了楼下无事,拉上了帘,示意着众人噤声。
于这三位,听着余罪这趟离奇的卧底之旅,此时回过头看,所有的判断都是正确的,确实走货,确实是管制麻醉品,确实也趁着台风的天气,唯一的疏漏就在于,没有紧跟上德亿洗浴心那个换车,不过听余罪说都是被闷在车厢里,都也释然了,那种情况下,谁还可能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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