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事联系的?”
“我想借点钱,整套房,他说年后给我答复,王八蛋,后来就没理我。”
“那你最近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去年冬天,十月底吧。”
“每年都是这个时候见他?其他时候呢?”
“其他时候他不知道忙什么,要当然是冬天,偷牛户这时候开工啊,他不知道就从那儿出现了。”
“那你难道不知道上司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我们相互都不知道,反正出来混的,还没准那天就出事了,少一句嘴,多份安全呗。”
扬着脑袋说着,听得预审员有点火大,又问着嫌疑人道着:“他妻赵喜梅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不知道,离开牧场上才结的婚,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再见到他是零X年,都十几年以后了……”
“想想,再想想他可能在什么地方,这对于减轻你的罪行会很有好处的。”
预审员又在诱导着,这个没有直接参与过盗窃的关键人物已经成了各专案组争查找的重点,不过讫今为止,仍然是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
想了很久,这个愁容满面的嫌疑人,摇了摇头,紧张地看着警察的表情,他不但看到了失望,还看到了厌恶。
行动的发动的第三天,慢慢从各地反馈的消息渐渐地汇聚到镇川,汇聚到那个神秘的制药人身上。
前期确定的嫌疑人,以及通过抓捕嫌疑人牵涉到的嫌疑人,从省厅领导组可以看到的名单,已经增至四百余人,除了像丁一飞这样的大型团伙,还有像牛见山那样,三五人临时组合的小团伙,这些人的落网带来一个最直观的后果就是各地盗窃耕牛悬案,几乎是以批量的形式纷纷定案,仅丁一飞这一团伙涉嫌的盗牛案已经落实到17桩,这伙人作案时间长达四年之久,盗窃的总案值达到0余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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