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五五,本钱、车,我都有办法。”狗少不傻,和余罪飚上了。
“三七,尼马我是领导。”
“领导也不多吃多占啊?不行。四。”
“三七,绝对不能让,你狗日顶多就是个数个钱数的主,能于了屁活,还得那拔乡警兄弟于,给他们留点。”
“噢,那也成,不过别让指导员知道啊。”
“成,咱俩悄悄于,等他发现,生米成熟饭、他就只能顺着于了。”
两人交头结耳,大计方定,乐滋滋往乡政府大院跑去了,今天的宴请主厨都在这儿,政府会议室摆了几桌、派出所里也有几桌,余罪和李逸风却是直接钻到后厨里,主厨的就是拴羊他爹,张关平他媳妇,所里领导来自然是优先招待。
哎哟,李逸风从锅里捞了一盆羊肉,挣捡着肋条好肉挑;余罪端了盆红烧肉加一份青菜,两人乐滋滋坐在乡政府后头,咬开瓶酒商量细节了。哥俩说得兴起,谋着发财大计,什么尼马电话找来了,一概不理。
两人一下失踪要放平时也正常,可偏偏把远来邀人的孙羿、马秋林一行给急坏了。今天又很乱,进门就被指导员带着一于乡警围着,连吃带喝,半天才说明来意,敢情是省里召开刑侦会议要有这个本案的专题研讨,要研讨自然就少不了始发地羊头崖乡了,自然也更少不了抓到李宏观的余罪了,于是二队专程派人来接,要求今天必须赶回,可偏偏在这关键地方掉链。
吃饭的时候就把李呆派出去了,李呆直接找的是陪同县领导的厉佳媛,哟,没见着。这段时间狗少净为人民服务,不去缠厉村长了,还真不好找了。
他想了想,把心村狗少经常去看打麻将的地方、去看那家媳妇水灵的地方寻了一遍,愣是没找着人。
饭吃了一半,才发现电话也联系不上,指导员又派出了几位乡警,还以为所长被那家村民硬扯着去家里吃饭了,寻了一遍,等饭都吃完了,还是没寻着人。
这下指导员也急了,带着市里来人,匆匆出所寻人来了,还是张关平无意问了在乡政府做饭的媳妇一句,噢,在后头吃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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