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容易,如果开通网上和手机支付的话,当场就可以确认。”俞峰道。
“如果没有呢。”肖梦琪问。
“那样的话,可以用一个移动P装置,逼受害人刷卡。现在刂已经泛滥了,很容易申请到。”俞峰道。
“漂亮……第一轮俞峰拔了头筹。”肖梦琪赞了句,回头放着资料。据受害人的笔录,几位劫匪还真是逼着他(她)们刷卡输密码,有两人故意说错,被划了两刀。
猜对了,俞峰有点得意。肖梦琪继续问着:“谁还有发现?”
“追踪资金去向啊。”曹亚杰道。
“不用追,在境外。”俞峰道,他解释着:“如果还在境内,早被经侦挖出来冻结了,几百万不算大,可也不是小数目,一定是化整为零,通过网络转账或者境内向境外支付的方式划走的,这样的话,我们的手就够不着了。”
“你知道得不少啊?”曹亚杰异样地问,没想到今天俞峰超常发挥。
“不用我知道,现在贪官奸商土豪都这么于,和那些热钱比起来,这就是芝麻粒了,不到一百万以上的金额,省经侦都不接案。”俞峰道。
“打住猜测正确,确实化整为零出了境外,现在国际间交往频繁,这个金额还真不大。”肖梦道,看了李玫一眼,问她:“李玫,你呢?”
“高速路上明目张胆作案,应该留下的影像不少吧?”李玫道。
“这是最简单的反侦查措施,土贼都会用了。”肖梦琪调试着,播了数帧资料,扣个帽,前遮阳板放下的,还有一别出心裁的,直接戴着墨镜口罩,这个面孔甚至高速收费站的收费员都记得,随口问了句,他说防雾霾。
“影像还原的难度很大,受害人都说不清楚,逼问他们的长什么样……谁知道为什么?”肖梦琪又问。
“给下药了。”鼠标道,在这个上面,他心思很活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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