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财但不害命,很有原则的一个混蛋。”余罪道。
“应该是,这个原则对于他很有意义,如果不是命案,就不会有警察追着不放,这种跨市跨省的案,很多都因为协调不畅,线索太少而被挂起来;坦白地讲,如果这次受害的是个普通人,估计也引不起这么大的动静。”肖梦琪道。
“夜路走多了,总有见鬼的时候。”余罪道。
“我能把这句话理解成多行不义必自毙吗?”肖梦琪问。
“对,不作死就不会死啊。”余罪道。
“你觉得他们会停手吗,几百万,足够他们收手了。”肖梦琪担心地道,似乎生怕那些销声匿迹,再不出现。
“恐怕他们停不下来。”余罪道,有点若有所思地补充着:“就像我们停不下来一样,那怕对那些受害者并无好感,对作恶者并无恶感,可也做不到对他们的无视,这个操蛋职业,好也在这儿,不好也在这儿。”
这是对自己职业的总结,肖梦琪咀嚼着这话,她无法做到更深刻地理解,只是从镜里看到了余罪似乎是一种疲惫的样,可这才一天呐,就累成这样?
标哥却是在暗暗观察,两人像交心一样,你一句,我一句……我一句,你一句,然后又像心有戚戚焉,把标哥给嫉妒得,尼马这余贱就有两下哈,撩得女领导若有所思,不会会思春吧。
他翻着豆豆眼,瞥着专心致志开车的肖梦琪,她的鼻梁挺高,属于那种既好看又耐看的一类,特别是脸部轮廓,像线条勾勒出来的一样,总让人不忍移视别处。
“严德标。”肖梦琪喊了。
“哎。”鼠标一激灵,放下咬着的手指了。
“不看案情,看我于什么?”肖梦琪道。
“我看了。”鼠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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