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回报,很快就对上号了,马铄,二十七岁,0*年武术风华北区自击搏击亚军。
哎哟,庄河这边的兄弟炸锅了,围着熊哥问详情,客气地说叫对打了,不客气地讲其实是被虐了,听得这经过,又看看浮出来的信息,马铄于三年前退役,在京城、五原等多地都有房产和生意。
瞧瞧这天差地别的,就像标哥评论的那样:当警察的最没出息,瞧瞧人家这些精英,都去犯罪啦
一直等到一点多都没联系到余罪,就在大家觉得应该出去找一找的时候,电话却来了,是邵帅的,据说喝多了。也好,没他省得烦,各自睡去,没人把余贱的夜不归宿当回事了………
在寻觅风景的人,恐怕想像不到自己已经成了风景的一部分。
流光溢彩的霓虹,车流渐稀的街道,夤夜仍然在来来去去的行人,那淹没在夜色的监控,忠实地记录一辆晋7商务车的去向,从别墅区离开别墅区之后,泊在一处酒吧,温地公园路畔一处酒吧,那里是夜生活人群的聚集地,在那里呆了一个多小时,如果不是曹亚杰这号监控大师能灵活操纵联网和各家设备,恐怕都不容易捕捉到此人的身影。
乡村吧、缘吧、不了情、老友……几处酒吧,或和人交头接耳在商量着什么,或就在吧台喝一杯走,凌晨一时之后,才见他慢地走向自己泊在路边的车。
他的行踪,一直落在支援组的眼里。
“这类人,看不出什么问题来啊。”沈泽道,马铄此人,和都市那些醉生梦死的货,没有很多区别。
“最起码挺帅的。”李玫道,外勤已经跟上了,拍了很多张他的各个角度的照片,身体剽悍,一米八五个,寸头阔脸,很有硬派男人的形象。
“哦,这是李姐喜欢的类型,壮汉。”俞峰揉着眼睛,发了句感慨。
吧唧,李玫回头就扇了,肖梦琪却是笑着道着:“玩笑可以有,要不太沉闷了,不过低俗的就不要有了啊。”
众人笑了笑,确实有点累了,今天注定是个好日似的,浮出来的线索已经把众人刺激的想睡也难。
最兴奋的莫过于肖梦琪了,她刚接触这个案的时候,一直没有看明白余罪在胡打蛮于,一味地突破底线,究竟要达到什么效果,不过现在明确了,找的就是这种人,能把大部分有嫌疑人的买家串在一起的人,底层现场乱了,在连通讯也丧失的条件下,恐怕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了。
证据?不要提证据,这种案,想通过证据建立嫌疑人,可能性几乎没有,就像组织卖淫的肯定不嫖,这些贩毒的,恐怕连接触毒品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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