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并不是所有的冒险都能得到同等的回报。
两周后,通向五原市第一看守所的路上,许副厅长的专车在行驶着,是看守所的方向。车里肖梦琪在简要地汇报着支援组和处的协查案情,进展比想像要快。
许平秋显得漠然,在说到马铄时,肖梦琪有点奇怪这个人比想像好审讯得多,许平秋不屑笑道,这种人是生不惜命,死不悔改那类,知道活不了干脆图个痛快。又说到申均衡,还提到那些尚未归案,或者不可能归案的嫌疑人,许平秋撇嘴道,老话讲得好,多行不义必自毙,要是资本主义喜欢这些人渣,我倒不介意他们都过去。
这像一个玩笑,每年外逃的贪官已数以万计了,现在省府下令,处级以上登记、厅级以上上缴护照,下后才发现不少人民公仆全家都是外籍,甚至有的自己都是外国人了,又为官场凭添了一场笑话。
车泊在看守所停下了,下车时,肖梦琪追着许平秋的步伐,笑着问道:“许副厅长,我有两个疑问,能请教您吗?”
许平秋侧头瞧了瞧,在警营女人有天生的优势,而漂亮一点的,可能优势会更大,比如肖梦琪就是,要算上性别的成份,省厅里已经数得着了。
“说吧。”许平秋不动声色道,递着证件,进看守所。
“为什么我觉得您在听案情的时候从来都很简要,但恰恰关键的部分,别人看不到想不到的地方,您却做得到呢?”肖梦琪问,闪烁着忽灵灵的大眼,毫无疑问,这种眼神是所有男人都不会拒以千里之外的。
“我不看案,我只看人,找最合适的人去做它就行了。”许平秋道,瞥了肖梦琪一眼,背着手头也不回地道:“比如我就看得出,你刚才这话有拍马屁之嫌。”
肖梦琪哧声,羞赧一笑,许是真有,她讪然又道着:“那我就继续拍许副厅的马屁,第二个问题是,我们来这儿见杜立才,还有什么意义?”
许平秋停下了,踌蹰片刻,审视着肖梦琪,突然问着:“你怎么看杜立才
“死有余辜。”肖梦琪道。
“那马鹏呢?”许平秋又问。
“死得其所。”肖梦琪想想,大胆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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