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众人,鼠标拽着李二冬问着:“到底怎么回事?”
“问他。”李二冬一指,人群之后,枯坐着邵帅,他已经入职二队,任一个外勤组长。
关上门,解冰站在门口,众人围着邵帅,邵帅把情况一五一十说了,从见到贾梦柳说起,然后昨天贾梦柳母亲自杀,他把情况告诉余罪,谁可知道就出了这事,连他也想不通,这究竟是为什么。
“我真有点佩服他了啊。”汪慎修开口了,他抚着身上鲜亮的警服感叹地道:“作为警察,活得风光很容易,活得光棍也容易,活这么坦荡还真不容易
他是从特勤籍直接回归总队的,不过离群久了不接地气了,很多指竖向他,统一评价:傻逼
“呵呵,他的风骚你们是不会懂的,从此之后他可以坦坦荡荡的做人做事,你们行么?就不说手脚不于不净了,在处理案件的时候,难道你们没有发现自己的同情心越来越少了?都觉得你们越来越亲不认了……别瞪我,就下地狱我也排在你们后面。”汪慎修道。
竖指的数量翻倍了,双手竖着评价强调:风骚的傻逼简称骚逼。
汪慎修不说了,解冰正准备制止一下这根本没有效果的争论,又有人咚咚擂着门,开门时,虎气汹汹,西装革履,后面还跟着跟班,颇有土豪派头的张猛进来了,这架势一现,那叫一个四座皆惊,众目睽睽下,他豪爽地吼着:“看什么看?想法捞人……多少钱,我出”
得,来了个更二的,反倒没人竖指了。
“居然会这样?”
马秋林愣住了,看着忙里偷闲,匆匆而来的许平秋局长,难得地见到许局长这么难堪的表情。
于是他笑了,爽朗地笑着,看着许平秋的糗样笑着,许平秋在这类人面前可是耍不起威风来了,有点很难堪的感觉,半晌马老头捋着袖,接了老许根烟道着:
“他这么做,我能想到三个原因,第一,确实有愧疚的成份,这个没假,就像我们当这么年警察,不可能不犯错,我选择了逃避,你选择了漠视,他选择了面对,不得不说,他做得比你我层次更高一点。第二呢,在求心安,他这坦荡一回,恐怕以后就没有人用他的短处挟制他了……老实说,许局长,揪人小辫再拉人于黑事,可是你的长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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