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双林的眼光示意着余罪,哎哟妈呀,肖梦琪的脸刷地红透了,两人曾经的那么点暧昧一下涌上心头,余罪也脸发烧了,仿佛奸情被人当面揭破的感觉,而这一切太出乎他的意料,他怔怔看着这位老骗,实在想不通自己那里露了马脚。
“这就是骗的眼光,你可以无视,但你的表情却无法否认。”卞双林一靠椅背,笑了。
“无聊。”肖梦琪一摔案卷,起身就走。
熊剑飞愣着,然后噗哧声笑了,指指卞双林,却是无语了,追着肖主任去了。
又剩下两人了,前一夜就聊了不少,多数是那些匪夷所思的骗的奇闻,余罪可没想到老卞还藏着这一手,半晌他从惊讶清醒过来,愕然问着:“怎么做到的?”
“猜测就像你们的推理一样,根据碎片化的线索,去还原一个真相。”卞双林笑道。
余罪眼睛滞着,审视着,面前这个相貌清矍的男人,也许除了身份,在任何一方面都要强过他这个小警察,不管是经历还是阅历,不管是看事还是观人,比如就这一招,他自问还达不到这种水平。
“我好像明白了,你是根据表情的细微变化猜测,随时准备改口,比如单身?你是疑问口气如果是,她一怔,你就知道对了;如果不是,她不屑,你可以马上改口说卩是不可能的,,反正非此即彼。”余罪省悟道。
“不全对……她身上散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我想如果是人妻人母,恐怕不会有这种闲情雅致。所以我猜她单身。当然,还有其他原因,她的警服腰身是改过的,衬衫领是缀饰的,这是渴望得到关注的信号,自恋加上渴望关注到这种程度,不单身都难呐。”卞双林解释道。
哇,似乎很简单,余罪惊讶地想想,然后给老骗竖了个大拇指。好奇问:“她对我……我是说,我都没发现啊?”
卞双林可不被这点褒奖而动,慢条斯理地审视着余罪,续着道:“这就叫当局者迷啊。我见过她两次,每次她都对身边的男性颐指气使,看样在体制里品佚不低,不过她在看到你的时候显得有点不自然,你们之间,似乎不是同事那么简单……男女之间,也是非此即彼,不简单,那就复杂喽。”
余罪尴尬地笑了笑,摆摆手道着:“换个话题,老卞,她是我上级,以后别提这茬了……那个,咱们说说案情,你觉得……”
“应该是我问你,觉得……我这是废话?”卞双林打断了余罪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