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谦叹了口气道:“我明明记得我钱袋里总共有十五两银现在怎么只剩下了四五两银和几十个铜板?”
“天地良心哪徐大哥莫非怀疑我拿了妳的银吗?我邓健急公好义从不做苟且之事明明徐大哥给我钱袋的时候里头只有这么多银徐大哥要明察不能冤枉了我我的名节就像我的贞操都很要紧的。”
邓健慌忙解释自己‘好心’给这姓徐的保管钱袋结果这姓徐的直接往钱袋里多加了十两银十两啊他哪里有钱来赔?
徐谦脸色说变就变道:“妳这话的意思倒像是我不讲兄弟情义故意栽赃了妳?原来妳就是这样想我的?不行我现在就回去请示王公公……”他晃了晃腿转身就要走。
邓健吓了一跳连忙好言安抚道:“自然没有怀疑徐大哥的意思且慢且慢有话好说嘛。好吧我认了是我不好我吃了猪油蒙了心对不起自家兄弟其实是我一时手贱拿了徐大哥的银去了赌坊结果输了个一塌糊涂这尚缺的十两银我认赔。我太坏了我丧尽天良啊我怎么能拿自家兄弟的银去赌徐大哥大人大量千万不要和我计较对了王公公和徐大哥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
徐谦肃然道:“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邓健一下闭口不问了肃然敬畏地看了徐谦一眼这小现在果然得瑟了居然还知道王公公的机密看来是不能得罪的。
徐谦脸色缓和下来道:“妳既然要赔我也不拦妳亲兄弟还要明算帐是不是?”
邓健泪流满面小鸡啄米地点头。
徐谦又道:“对了妳身上带了笔墨吗?”
“笔墨要笔墨做什么?”邓健又警惕起来。
徐谦道:“自然是写一张欠条白纸黑字才好嘛不是信不过自家兄弟实在是凡事都需要有个规矩在没有?没有也没关系妳先送我回家到了我家之后妳来写妳不要不开心嘛男汉大丈夫要振作起来。”
邓健拼命止住要喷出来的泪水强颜欢笑:“我很振作我很开心能有幸和徐大哥烧黄纸做兄弟邓家祖坟冒了青烟哈哈……哈哈……”
徐谦摇头太假了。
一盏孤灯一壶老酒。
一碗酒下肚喝酒的徐昌咕哝一声眼神有些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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