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恶狠狠地道:“你坏我谢家门庭,竟还敢胡说八道,来,来人,
把这狂徒拿下了,先关起来。”
几个小厮听罢,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冲上去将徐谦架住,要将徐谦拖走。
“谁……谁敢拿我,我乃钱塘……钱塘……”
徐谦这时候,已是醉醺醺的渐渐失去了意识……
“杨管事,这些字怎么办?”
管事冷哼一声,铁青着脸道:“眼下天色暗淡,明日叫人来刷洗吧。”
看客们见了热闹,见谢府的人已经架着徐谦去了,顿时又围拢了上去,依旧议论纷纷:“那个小倒是狂妄,真不知是什么来路,杨公能在这里提诗,那是人家学贯古今;谢学士不与他计较,那也是因为谢学士有爱才之心,可一个无名小卒也敢在人家门墙上涂写,真是胡闹。”
“这样的狂生,杭州城里多不胜数,总会有几个可笑之人,也算不得什么,谢府的人多半要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长点教训。”
“那个人……我倒是依稀见过,有些像那近来狂妄透顶的童生徐谦。”
“当真是他?”
“这个却是不知,刚才那人醉醺醺的,我也看不甚清。”
顿时有人冷笑连连,道:“若是此,倒就不奇怪了,据说此不学无术,却每每口出狂言,人品极坏,这样的人能县试,真是笑话。”
“罢罢罢,且不说这个,先看看他在墙上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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