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打开。却是一张便笺。天将这便笺拿出来,又冷冷道:“笔墨。”
便笺打开,里头居然密密麻麻地写着许多名字,当头的一个。竟是当朝内阁首辅杨廷和杨相公。再接下来,亦有不少的要员,只怕这朝的官员,三成的人都位列其。
笔墨呈了上来。天举着笔头,脸色漠然。犹豫片刻,便在这便笺下方添了张合的名字。
随即,他抛了笔,目光如炬地看着新添上的一个名字,脸色突然显露出几分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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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徐阶陪着这位翰林学士张合出去,张合年迈,徐阶搀扶着他,徐阶颇受这位大人的青睐,张合见他一脸凝重,忍不住道:“升,老夫方才见你心不在焉,怎么?你又有心事?”
对这个年轻人,张合有点看不透,或许他真的是老了,清贵了几十年,大多数时间都圈在翰林院里,所以对徐阶这种后进,便不免生出几分怜才之心,平时对徐阶颇为关心。
徐阶叹了口气,道:“大人……”他一时沉吟不语,不知当说还是不当说。
这欲言又止的模样总算还没有瞒过张合,张合不免有些不悦地道:“你有心事?”
徐阶只得长叹道:“大人只怕惹祸了。”
张合愕然,随即愠怒道:“你胡说什么?”
徐阶道:“方才大人说到明报,多有不喜的意思,大人有没有发现,陛下的脸色冷了许多?”
张合一头雾水:“这又是为何?”
徐阶一面搀扶张合出宫,一面道:“无它,这明报定和陛下关系匪浅,大人想想看,国朝这么多年,谁敢私自办报左右舆情?偏偏杭州那边还真办出了份报来,这且不说,这报纸竟还敢称之为明报,若是无宫默许,谁有这样的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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