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健眼睛发红,一时剑拔不出,索性在他身上乱踹,大骂:“来啊,再用竹篾来插老的指尖缝,来,你再来啊,敢惹老,老扒了你的皮!”
泊泊的鲜血顺流淌出来,这用刑校尉已经要晕死过去,虽然邓健没有用花俏的刑具,可是这种钻心的疼痛,却是无人可以忍受。
杨雄几人已是吓得面如土色,剑虽然还没有砍在身上,可是兔死狐悲,况且自己大难临头的时候也不远了,一个个磕头如蒜捣,朝邓健道:“邓爷爷饶命,饶命!”
“饶命?”邓健冷笑的可怕:“要饶命,给老学狗叫。”
杨雄三人二话不说,立即汪汪叫起来,这个时候稍有迟疑,就性命不保,哪里顾得了许多。
邓健已是拔出了卡在肩窝上的剑,那用刑校尉只感觉有人在用锯锯他骨头,痛的晕死过去,挺着长剑的邓健很是恐怖,一步步走到杨雄跟前,举剑又砍,杨雄眼明手快,连忙用手臂来挡,结果一块皮肉瞬时削飞,杨雄哇哇叫道:“邓爷爷,我已经学狗叫了!”
邓健寒气森森:“是吗?老让你学的是倭狗叫唤,你偏偏学的是天津土狗,你拿这个来搪塞老,以为老是猪吗?”
杨雄呆住了,膛目结舌。
邓健又近一步,距离杨雄更近,邓健冷冷笑道:“你不但打老,居然还羞辱老,老也是朝廷命官,你说老是猪便是猪,今天不把你剁成肉酱,多半你定会打心眼里瞧不起我。”
杨雄欲哭无泪,道:“邓大爷,是你自己说自己是猪,小人……小人……”
“狗娘养的!”邓健勃然大怒:“你不但骂老是猪,还要骂老骂自己是猪,你骂老是猪也就罢了,居然还当我是白痴!”
杨雄无话可说了,到了这个地步,怎么解释都是个死,索性横了心,道:“那么就赏个痛快罢……”
邓健一脚又将他踹翻,狠狠的用脚揣在他的胸膛上,杨雄一口气没有提起来。差点没有直接断气。
接下来,邓健却是收了脚,冷笑道:“要杀你这狗东西,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不过老却要饶你一命,你得把老的弟兄全部救出来!”
突如其来的变化,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杨雄本以为自己死定了,谁晓得这刀高高举起,却是不轻不重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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