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翁,现在该怎么办?”刘龙小心翼翼的问。
张琦好歹是见过一些大风大浪的人,道:“快,立即命人入京,让人在京大叹,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支持新政的,又是哪一些人,这事儿太大,不可小视,不可小视。是了……立即命人去知新报,去把老夫刚送去的一个章拿回来,告诉他们,不许再刊发了,知新报,往后也不要再妄议新政,还有···…还有……是了,还有就是,立即命人想尽办法,把老夫在报刊载章的那一期报纸,能收回来多少是多少,虽然是于事无补,亡羊补牢,可是……可是能尽一些人事,就尽一些人事吧。”
说完这些,张琦长呼一口气,心里感觉郁闷到了极点,被这姓徐的骂的狗血头,偏偏不能反击,门牙打落了还得往肚里咽,憋屈!
可是现在不装孙不成,他张琦又不是言官,又不是阁臣,只是一个封疆大吏,封疆大吏在外头看上去光鲜,可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在天刚刚表彰了徐谦之后,还跳起来痛骂徐谦,更不敢在天刚刚大大褒奖了新政之后,和天唱起反调,抨击新政,张琦现在的选择只有一个,把自己的头埋起来,埋到沙里,越深越好,然后心里默念:“你们看不到我,你们看不到我,哈哈……你们看不到我的。”
说罢,很不甘心的张琦一屁股重重的坐在椅上,整个人显得老了几分,挥挥手:“快去办吧,要快!”
刘龙犹豫一下,飞快去了。
张琦坐在椅上,揉着太阳穴,心里既是愤愤难平,又是郁闷无比,都是巡抚,人家乱搞骂街,都能得到表彰,自家辛辛苦苦,熬了这么久的资历,被人骂了还得忍气吞声,如此一想,对徐谦更是怨恨无比,可是怨恨又有什么法,他得忍。
半个时辰之后,刘龙又飞快跑了回来,这一次,刘龙的脸色真比哭还难看,他气喘吁吁的进来,张琦问他:“怎么,事办妥了吗?”
“东翁······”刘龙要哭了,道:“已经交代下去,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莫非有人想借着邸报,来嘲弄老夫,又是哪个生员胆大妄为,简直没有王法了!”这一下,张琦动了真怒,动不了几个姓徐的小,收拾你几个生员还是足够的,他心里估摸,定是邸报已是传抄开去,一些生员借此来讥讽他。
刘龙却是摇头:“东翁,这一次也不是生员滋事,而是···…而是……而是明报……明报又有章了。
他小心翼翼的从袖里抽出一份明报来,交给张琦。
张琦满是狐疑的打开报纸,随即腾地一下霍然而起,卧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