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贤仔细的听着陆景的描述,不时问问关键的点。谈了半个小时,神情慢慢的放松下来。沉吟一会,微笑道:“你倒是有心了,收集这么多材料。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以治水为破局点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方案。
从何叔叔家告辞出来,陆景长出了一口气。如果何叔叔能治水成功,他在岭南就有了站稳脚跟的政治资本。
以何叔叔的56岁的年纪,他至少还有十年的政治生命。再加上皖东的郑叔叔、军的沈叔叔,还有宋叔叔那边的力量,可以说陆系的雏形已经出现。
只要大哥不出问题,浮出水面,陆系的大旗就可以抗起来,圈就能稳固下来,甚至有可能以这个圈取代江南系的大圈。
陆景看着满天的星光轻松的笑了笑。前世里那么艰难的局面大哥都能浮上来,何况现在这么有利的局面?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激荡的情怀直到卫东阳邀请他出来泡酒吧才稍稍平息。卫东阳即将前往建业任职。他知道陆景在京城,打电话约陆景出来喝酒。
“陆景,走一个!”卫东阳和易妍玲一起举杯与陆景碰了一杯。酒吧里嘈杂的声浪灌注到耳朵里,陆景倒没有像以往一样觉得吵,反而有些兴奋,惬意的眯着眼睛抽烟。
一起的还有卫东阳和易妍玲的朋友。见两人一起敬酒,就知道这个年纪轻轻的青年不简单。有人过来和陆景喝酒。陆景酒到杯干。
喝得半醉,陆景返回燕湖家园里休息。
第二天大早上睁开眼睛,看到怀里熟睡的张漓,陆景揉了揉眉心,头皮有些发麻。昨晚借着酒意,在602这边就和张漓欢好。也不知道琴姐那里…
张漓被陆景撩拨得没法装睡,睁开眼睛,娇嗔着把陆景的手从屁股上拿开,“坏蛋!看你干的好事。我怎么和方姨说。”
陆景嘿嘿笑道:“小漓,反正做一次也是坏了规矩,做两次也是坏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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