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走过来,平静的道:“楚北的巡视组回京城了。报告上写着我因八卦杂志报道和女性朋友吃饭在江州造成及其恶劣的影响。有人拿这件事做章,要把我调离江州。”
陆景愣了下,没想到纰漏竟然出在照片事件上,愤然的道:“有些人是不是看爸生病了,就趁机搞鬼?”
这种“查无实据”的事情也值得小题大做?显然是有人落井下石。什么恶劣的影响?无非是个借口罢了。
陆江淡淡的笑了笑。接过陆景递来的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道:“消息刚刚传出来。准备调我去化部。-组部已经报上去了。”
陆景吃惊的道:“这么快?”
看大哥云淡风轻的样,他还以为只是有风声传出来,还有运作的余地。没想到已经进入收尾阶段。
在党的高-层干部任命,决定权自然是在央。副部-级干部的任命。在推荐、考察一整套流程之后,由-组部上报央。政-治局常-委会讨论后通过。
-组部上报之后,对大哥来说,这件事基本上就没有更改的余地了。除非老头现在能下床见客。
陆江就笑,道:“能不快吗?这种事本来就是‘短平快’的突击方式。”
陆景深吸了口气,不甘心的问道:“哥。宋叔叔那里能不能帮你说句话?”
毫无疑问,调离江州进入化部将是大哥从政以来,最大的挫折。
以大哥的资历去化部,肯定是排名最后一位的副部长。这个位置和楚北省委常委、江州市委书记的职务比起来,含金量太低了。
陆江摆摆手。道:“我没有和宋叔叔谈这个问题。现在,也不是谈这个问题的时机。”
陆景哦了一声。明白过来,颓然的靠在皮椅上揉着眉心。老头病重,强撑着去和人死磕,显然是讨不到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