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之后的曰更是在每天走亲访友过的飞快。他今年不仅要跟着大哥一起去拜访叔伯们,还要和卫婉仪一起拜访家里的、她那边的亲戚。
正月初的上午,纷纷扬扬的大雪再次飘落。午时分,陆景在汇海大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里请韩圣杰吃饭。王灿在一旁作陪。
从四十二楼高的窗户处可以看到大唐雨景八座庄园里银装素裹,美轮美奂。偶尔可见一辆车在风雪里穿行。春节里大唐雨景的生意并不差。韩圣杰心里叹了口气,他不得不承认,坐在这么一间屋里吃午饭确实是一种享受。
酒过三巡,陆景把话题引向周乐章身上。韩圣杰就笑道:“陆景,周乐章这个人本事不小,去年七冶的业绩长兴同宇占了两成。但是周乐章的问题也很多。我见过他几次。他平常主要和老竹来往的比较多。他没给我打电话很正常,倒是没给老竹打电话是有些蹊跷,我回头问问老竹。”
七冶的业绩并不是所它本身的销售业绩是多少就是多少。成绩单上还要加上其下属的各家公司的业绩,甚至包括而很多是挂靠关系的公司的业绩。长兴同宇能占二成,也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韩圣杰口的老竹就是七冶的总经理竹高明。这话就有些怪了。竹高明是韩圣杰的人,而韩圣杰现在却撇开说周乐章和竹高明很熟,和他没关系。
陆景就点了点,笑一笑,换了个话题,继续和韩圣杰喝起酒。
酒宴结束后,陆景送了韩圣杰到电梯门口,道别之后返回到总统套房里,王灿懒洋洋的歪在沙发上笑道:“怎么,是不是听得很诧异?一肚的疑问?”
陆景丢了一支烟给王灿,笑道:“你小有话就说,你知道答案?”
王灿笑着摇头,扶了扶眼镜,“你是身在局,所以不清楚。你还不知道吧,这几天史建柏可是把你和关校花她们在火车过了一夜的事情到处渲染。韩圣杰肯定听过。他知道周乐章调-戏了董晚瑶,他哪里还敢和周乐章扯上关系。你没见他话里话外都是撇清关系的意思。”
陆景恍然,然后忍不住骂道:“靠,史建柏这鸟人…”他那天晚上规规矩矩的,怎么听王灿的口气,都在京城里被传成桃-色新闻了。
王灿笑哈哈的抽烟,道:“史大少和你不对付,史建柏传一传你的花边新闻不是很正常?哈哈,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我曰。你们思想怎么都这么不纯-洁。”陆景翻了白眼,坐到沙发上,琢磨了一会,道:“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有点怪。”
王灿道:“哪里怪了?周乐章肯定给竹高明打电话了,只不过竹高明给他指了条明路,让他找史大少。你总不会觉得韩圣杰有资格搀和你的事情吧?年、七年那会,他确实够资格,现在他就算接了电话也没资格搀和这件事。”
陆景摇摇头,沉吟了一会,道:“你这个分析没什么问题,但是你觉得史建柏传我的花边新闻能传到韩圣杰耳朵里去?你没觉得这声势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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