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谦禾不理会他,他似乎已渐渐习惯徐子扬老Ai胡言乱语,不是每一句话都需要理会。
徐子扬觉得无趣,他眸光转了转落在蓝谦禾正整理的身影,突然闪过一个主意。
他趁着蓝谦禾不注意,突然偷拔走他的眼镜。
「借我看看。」戴上对方的眼镜,眼睛朝厚重的镜片望去,东西变得小小又模糊,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度数的差异让他有些头晕。
他受不了的拔下眼镜,不舒服地r0u着眼睛,很快被揍了,蓝谦禾难得生气地道:「没近视的人不能随便戴近视眼镜不知道吗?这样会伤害眼睛,连这种基本常识都没有吗?」他抢走自己的眼镜,语气像个训斥调皮学生的老师。
徐子扬不禁发笑:「一下子而已,没这麽严重。」
蓝谦禾却不这麽认为:「等你近视就知道。」
徐子扬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却因对方着急的模样而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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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时间已晚。
蓝谦禾把道馆里最後一盏灯给关闭,也留下满室孤寂。
从道馆墙上所挂的照片可以看出以前的繁华,但随着道馆结束营业,剩下的只剩冷清,蓝谦禾不太会把自己的情绪外显,看起来总是平静,可不知为何看着他与自己道别而将消失在视野里的身影,却显得格外寂寥。
徐子扬是後来才知道原来蓝谦禾和爷爷同住,他的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只有过节才会回来,他和爷爷相依为命。
他以为蓝谦禾出生在一个非常好的家庭,他谈吐温和,做事情也十分规矩,给人很有教养的感觉,像是受父母悉心照料与陪伴。可在他生命里陪伴他成长的却是爷爷,相较於父母,爷爷对他来说可能是更令自己尊重、重要的存在。
如今爷爷住院,便只剩下他一人。
爷爷住院,蓝谦禾虽然表面没有张显,可从他寂寥的身影却仍能感觉得到他的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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