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月季拿过杯子,小口吞咽甜水,刚才一瞬间的不悦没有逃过她眼睛,咂m0着味道,坐回他身边,“你怎么啦?心情不好?”
“没有,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肯搬回来,跟我一起住。”
迎上他殷切的视线,月季弯了下唇:“我考虑考虑咯。”
叩叩。
助理敲响门:“副会长,这个月的快件。”
周礼撂下筷子,起身接过来,信件薄薄的一张,看不出有什么,背面邮戳是法文。
“咦?摩纳哥寄来的?”他举高来透着光看。
闻言月季愣了愣,从文件中抬眸。
拆开来是张明信片,背景印着大卡西诺的两层拱形亭阁,古朴典雅,最底下有短短的一行字母——tomyflower。
她笑:“还真去了。”
“谁?”周礼往嘴里塞了整只寿司,含糊不清地问。
“是悯哥。”
朴悯离开的这几个月,她不定期会收到来自世界各地的明信片,有时候上面会写一句情话,有时候会夹张他自己的照片,每一份落款都是这样。
周礼m0出烟盒:“他既然这么惦记你又何必出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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