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点。”他说。
白井凉奈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他是在关心她吗?她被父亲养大,父亲奉行东亚男人的育儿方式,从不照顾她的衣食住行。从很小起,她就学会自己打理自己。长大后,朋友也不会对她嘘寒问暖。如今身陷囹圄,却听到拷打她的强J犯叫她多吃点,真是荒诞不经。
她又吃了一口,然后坚持自己没有胃口,再也吃不下了。
于是他把餐具收拾好,拿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白井凉奈突然想起一件事。很久以前,在她还没有离开母亲的时候,母亲常常工作到很晚,也顾不上她的一日三餐。父亲到能按时回家,却也不会主动做饭。有时候,父亲不在,会有一个男人来照顾她,给她做一锅热腾腾的蔬菜汤,问她有没有吃饱。
那个男人,会是谁呢?他常常和母亲一起出现,如果母亲是“组织”成员,他会不会也是“组织”成员呢?但她连母亲的名字都记不起来,又该如何在自己的记忆深处挖掘出那个男人的信息呢?
第三天,白井凉奈吃得更少了,她脸sE开始有些苍白。降谷零看到只被她咬了两口的三明治,脸sE沉了下去。
“你是真吃不下还是故意不吃?”他声音里有怒气,“你要是想闹绝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食物端进这个房间。”
白井凉奈打了个寒颤。她相信他一定会说到做到,于是拿起三明治,胡乱往嘴里塞去,也不嚼,b迫自己咽下去。她表演得十分投入,活像是迫于他的y威,不得不违背身T意志,机械而痛苦地进食。sE拉酱和着土豆泥从面包之间挤了出去,沾染在她的手指上。
“够了。”降谷零阻止她继续吃下一块三明治,递给她一杯水,“喝点水,别噎到了。”
她确实有点噎到了,接过水杯,猛地喝下,因为太急太快,有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她连忙用g净的无名指尖去擦,食指和中指微微分开,削如青葱的手指之间是黏连着的r白sE馅料。
降谷零看着她,有点相信她是真的没有食yu了。虽然吃了很多东西,但她看上去仍旧脆弱无b,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在地上。
他捉住她的手,拿出手帕,包裹住她的手指,从指根一路擦到指尖,把残留的馅料擦拭g净。一根手指擦完,再擦另一根手指。
这个举动过于暧昧、像极了情人之间的tia0q1ng和缠绵。白井凉奈心脏砰砰直跳,心中说不出是恐惧,还是其他滋味。
下一秒,他低下头,hAnzHU了她的指尖,然后伸出舌头,一路T1aN了上去。白井凉奈的手像是被火烫到,想缩回来,但他牢牢地捏着她的手腕,让她不能动弹。她的手指蜷起,整根都被他含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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