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代替眼泪流下,他双手握住刀刃,假装这是她的手,缓缓握紧。
“你永远不会原谅我了,对吗?”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她高高在上,冰冷无情。
她把匕首从他手心里cH0U出,往他手臂上划去。他一声不吭,感受着她缓慢的动作。伤痕并不深,只是堪堪划破真皮,但疼痛还是如海浪般袭来,包裹住他的身T。他感到难以呼x1,感到心脏被一只手狠狠捏住,挤成一团,然后丢在地上,如尘埃般卑微。
他低下头,双手握拳,弓起身子,试图缓解如大山般沉重的痛苦。
她踩上他的枕骨,他的头放得更低了,刀刃从手臂上移开,在他的脊背上划过,沿着脊柱的曲线,很轻、很慢,从尾椎骨往上,划开衣服,划开表皮,划开心脏,划开名为诸伏景光的一切。
要忍耐。他提醒自己。
忍耐疼痛,在身上,在心底,忍耐颤抖的冲动,想要握住她的手,却被匕首挥开,忍耐失去所Ai,因为他不配拥有。
“我允许你动了吗?”
他咬紧牙关,保持着姿势,指甲掐进掌心,发生弯折。
她不动,他也不动,汗水从额角滑落,从鼻尖滴下,宛如早已g涸的眼泪。
她有些腻了,把刀丢到一边,踩住他的肩膀,用手抬起他的下巴。柔软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贴在他的皮肤上,他才发现,他并没有留胡子。
“景光啊景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她m0着他的下巴,指尖在他喉结处打转,然后按住他的脖颈,“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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