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复的花纹环绕其上,在四周筑起一个貌似囚笼的深密木林,中央是一个俊美的王者,气度非凡,眼瞳深若大海般沉静,他手持利刃,谛视前方。身旁一匹英姿焕发的战马,举起一方前蹄地扬起地面尘沙,炯炯目光便使人退怯。
「来。」小心翼翼地别上墨sE披风,那是诺桑象徵着地位标志。
赫兰温柔轻语,「差点忘了,这是我在旅行到东方时买的,当初一眼看见它,就觉得和你真的很搭配。」
「他的双眼就像你一样的美丽,像澄澈如洗的蓝天,又像深邃幽谧的潭水……不过美归美,却都是因为想念你,所以成了我的私家红酒了呢──越品越香。」
「足足半个世界的远方,我想念你。所以,别上它,之後你可就不能再如此洒脱了。」
意料之内,银sE光辉隐约巧妙地融合在诺桑特有的气质中,衬出他澄澈眸底写尽的沧桑,恰到好处的款式,既不彰显却让人不由的为它留下注视。
「哦?不觉得说的太过了?不过真的很美……果然很有你的风格。」诺桑笑道,没有回答对方那ch11u0而真挚的话语,忍不住瞧着别针令人失心的神秘sE彩,不推辞地心想自己也拒绝不得吧。
当生存有了牵制,我们就会试图做些反抗的举动,以为自己渴望挣脱牢笼,却未曾发现,偶尔,是享受在挣脱的过程中。
……所以诺桑,始终到达不了挣脱的一日。毕竟赫兰是个太美丽的牢笼啊。
轻巧转身,面对眼前一片璀璨花海,诺桑怜Ai地凝视着,伫足步履轻道:「很美吧,恍若眼角氤氲着雾气的粉蓝nV孩儿呢……」
这什麽形容?赫兰想笑,却又发笑不得。
并未多对诺桑所说的话多加回应,当然更未说出自己早已被那美丽慑服的事实,只是淡淡地瞥了眼後便将目光深切地专注於诺桑身上。
「但赫兰,我想你在外面……应该看了不少美景吧。」诺桑持续说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份感叹与另一种难以描述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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