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似乎,艾莱对他自那时便种下的反感,一刻也未曾减少。
「我没有懂过什麽,也不奢望理解你的意思,在我看来,怎麽就只像是把东西抛弃了又想回来掠夺变成他人的所Ai?」隐隐地,带点霸道意味的话语吐露唇角。
当然艾莱是保持着他的一贯冷静,不疾不徐就像始终斜叼在嘴角的菸般有着它的味道、抑或说他的态度。
「那你在慌乱什麽?」瞬间,带点怒意的声音打破静谧,如同窗外一阵强风飒飒撞上娉婷的落花,罗勒的字句真实地掀开血淋淋的伤口。
罗勒抿起下唇,忽略自己同样怀有的心绪,他平复了下自己的呼x1,「……现在的你就像匹失去控制的骊马一般,完全没有准则,而没有一套标准的人,又如何能来信口开河或争辩些什麽?」
如积郁已久的负荷一次化作话语,罗勒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不像你啊……为了这种事情。」手指轻轻叩着桌面,清脆的声响有韵律地响起,他眼底写满了倦意,及一种看着朋友步入理智崩溃边界的哀愁。
「……哪种事情……能让我如此?」黯淡了双眸,艾莱像是呢喃又像是回应地轻语,面容染上淡淡的哀戚。
「那件事从来都不是他的错。」罗勒一语点破,艾莱只是闪过瞬间的讶异,随即苦涩地轻笑了下,「我知道……只是我,再也不想看见那日的诺桑了。」
一年前,正当伊势力一夕扩展之际,不出几日便时时有人奉命暗杀诺桑,总认为能力强大的他们,轻敌了……
或该说没料到对方敌人的卑鄙无耻,在轮到赫兰保护诺桑那日,他被人用毒酒灌醉,仅是在最後一丝气力流失之前,赫兰想了办法传出讯息给他们,告知诺桑被人带走的事实,他赌上一定要来得及的信心,咬牙又割下其中一个加害者的咽喉,随後,昏厥不醒。
直到罗勒与艾莱率领几个为数不多的人赶到时,却看见诺桑被撕毁的破烂衣襟悬挂於他单薄白皙的身上,全身伤痕累累,皮开r0U绽,他眼底倔强的不屈服让他保留最後一丝理智及清醒,却无法克制他手心的颤抖,染血的刀尖隐隐生辉,映出四周血流成杵的屍块。
诺桑一人,割断了所有加害者的咽喉。
好似也割断了,他最後一丝真正显露在外的温柔。
那日後,诺桑恰若彻底转变,已与他们初识时不同。
虽然他总说自己没变,却在屍T摊覆於自己眼前时,不再惧怕,眼底只剩冰冷的肃杀,在自己的情感当前,他学会隐藏,以笑容抹饰所有动荡不安,似是只要他们这群朋友平安,他愿意以自己的X命去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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