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伶点头应下。
然后夜蝶把手cHa进自己的发间,在桌面上撑着头,沉默。
玉伶安安静静地坐着。
早晨派乐门附近的街区没有夜晚时的喧哗吵闹,现在的玉伶甚至都能听见自己的呼x1声。
她知道夜蝶会时常感到苦闷,似乎会思考很多事情。
当然她也明白自己帮不了夜蝶。
夜蝶突然抬头,看向玉伶,对她说道:“我想玉伶今天晚上陪我去见一个客人,玉伶去么?”
玉伶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但她点了点头。
玉伶从没陪夜蝶去见过和她相好的那些老板们。
她在派乐门没有出过台,也没有接过客,更不是那些要在舞池里陪男人跳舞的暗娼舞nV。
这些都得益于夜蝶,玉伶只需要给那些歌nV伴舞而已,台上的炫目灯光都打不到她的脸上,唱罢歇场就算完工。
在派乐门这种场合里,这已经是一份无b仁慈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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