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伶不在了,他像是连说句话的兴致都没了。
陈一乘踢开他脚边的那些杂物,走到陈一瑾身前。
仍然是方才严厉的语气:“我什么时候教过你用侮辱旁人的法子来发泄取乐?这叫下作和犯贱!”
当然还听得出陈一乘话语里非常明显的愠怒与忍无可忍。
陈一瑾好似置身事外,什么都没听见,陈一乘说的什么话好像都是对着另一个人在说。
他只用手在那小桌上撑着头,漠然地看着门的方向。
直至陈一乘用笃定的语气对他说道:“我会娶她过门,她是你大嫂。”
陈一瑾这才即刻猛地站起身来,都带翻了椅子。
“我不许!”
“你有提前和我说吗?!我不同意!不同意!决不!”
陈一瑾的吼声好似把外面树上睡着的鸟都吓醒了,振翅拍打树枝,和着几声凄厉的鸦鸣。
安静之后只剩萧索。
陈一乘的本意就只是通知自家弟弟而已,又不是在征问他的想法。
而且自家弟弟现在这幅油盐不进又根本不清省的神情叫陈一乘看来都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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