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袖的衣衫在这种时节的清晨傍晚能紧着穿,可穿了长袖格子裙的玉伶只觉得热得要命,汗都发了一层。
她的脚步不自知地慢了下来。
同他们对视了好几秒才有勇气强行移开这自以为尴尬到极点的视线,垂首看着自己手里的三支百合花,乖乖扶好楼梯,一步一步走得端正。
好在无言。
但有些脸热。
全都因为她自己做了些什么对不起人的亏心事,现在皆是报应。
可就在玉伶拐角背过去上楼时,余光瞥见三楼那边好像走过来什么人。
紧接着听见那两个兵恭敬有力地吼了声:
“军长好——”
不用看都知道他们现在定是站得b方才还要拘谨,目不斜视。
就和现在的玉伶一样。
还好她没回头。
这军长能不是陈一乘吗?
她侥幸想着他许是还在渠县管海训,何时回来了还在同一个早晨又让她撞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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