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小，几乎是悄声在对他说话。
纵使他知她是怕被旁人听了去，但如耳语一般的呢喃仍在说着一些只给他一个人的蜜语承诺：
“瑾哥哥，今天房外有人……”
“下回罢？下回你尽管来找我。”
陈一乘卧房的窗帘足够厚实，叫陈一瑾此时眼中的玉伶大多是被浸在微弱光晕里的模糊轮廓，看不清她的人。
樊素有一樱桃小口，小蛮有一杨柳纤腰，叫香山惦记至风烛残年，今人仍乐哉乐道。
可他眼前的甄玉伶早就不需要用她的脸、她的身T来诱惑他了。
他早就只想要她，她变成什么模样都只想要她。
仅此而已。
但他不能告诉她。
不然她只会更加得意洋洋地把他当一条狗来戏耍罢了。
不过……
现在，或许更早之前，他在她面前和一条狗有什么区别吗？
一味地想要讨她的欢喜，她不喜也要让她欢喜。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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