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伶并非不知好歹。
与之相对的,她就是明白谢沛在纵容她的宣泄,所以才肆无忌惮地把她所有的情绪全都倾注给他,不论真相,不论谢沛如何作想。
在他的右肩上,腹部处,在她的挣扎踢蹬后,玉伶见那新换好的g净白纱布上又有了隐约的渗红,甚是醒目。
却毫无歉疚。
她的双手仍被谢沛箍在她的头顶,没法擦去的眼泪沿着泪痕尚还挂在颊边。
已经冷静下来的她不再表露她对所有事情的恨意与不甘,仅剩了她的迷惘与沦落。
玉伶坚信她此时看清的谢沛面上的表情是他的动容与不忍,是他掩饰不了的对她的怜惜。
于是她问道:
“大姐到底在哪里?”
“她可有难处?”
“……我能见她么?”
方才哭得很了,玉伶连连发问的急切里带着发颤的乞音,甚至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可怜是可怜了。
但谢沛会喜欢的。
他一边用手整理着她耳边被眼泪沾Sh的头发,一边用唇吻着她那cHa0润的眼角,温声回道:“她现在大抵还在珠港,等尾崎的事情结束后,肯定会回来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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