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晚无措惊惶的她被那验身老妪打了一耳光的时候,他会维护她。
恰逢泪水滑出眼眶,玉伶忙偏头抹去了。
又抬手把自己手中那被压扁的丝葛帽子重新戴回头上,再压了压帽檐。
“没有谁对玉伶不好……”玉伶说几个字便顿下来忍住哭腔,“玉伶就是想去念书了,想走得远些,谁都不认识才好……”
江雍已经明白了玉伶的意思,回道:“最近说陈家的人是多了些。”
“且北宁的nV校现下已经开学,我得再让人去问一问。”
玉伶面上的失落与怅惘显而易见,郁郁不得意。
“雍爷,玉伶虽曾为娼妓,但如若从良后还有人直直骂我B1a0子贱人,且不说清高和牌坊,只是想争一口气而已。”
玉伶像是一GU脑地吐出了她最介怀的事,说完才觉僭越和不妥,补救道:
“玉伶口无遮拦,说出来扰了雍爷清净……”
“玉伶……玉伶就先走了,雍爷只当没听过这玩笑话,都是玉伶的错处。”
她说罢便起身着急往外走去。
可当她快走到门口时,高跟鞋在地毯的缝隙处卡了一下,当即崴了脚摔倒在了门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