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四婚晚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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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亲之后,余的都是走流程的事。

        要说玉伶记住了什么,那便是陈一乘在许多人面前将她抱下了车,鞭Pa0声,起哄声,闹成一团。

        然后只有自己的手一直被他攥在手心里的安心感觉。

        当然还有那压在脖子上的头冠,搭了喜帕更是低不得头,鞠躬行礼乃至行走迈步一概小心翼翼,唯恐出了岔子。

        勉强撑到礼毕,回到卧房的玉伶当着娘姨的面把盖头扯了下来,头上顶的那尊石头也抬了下来。

        那娘姨直直念叨说怎么着在晚上的时候要给玉伶戴回去,还要等着陈一乘掀巾成礼,不然会触霉头,不吉利。

        四下无旁人,眼下的玉伶才不会管那么多,到时要戴再戴就是。

        身T霎时轻松,但她却坐立不安。

        就说她才几天没回来,陈一乘的院子就已经完全变了样,处处贴喜装红,看着倒不习惯了。

        于是玉伶把娘姨支了出去,一说去看看陈一瑾有没有好好顾着哞哞,又说去劝劝兄弟俩少喝一些,总之没想把她留着看自己在这里走得来来回回。

        不过娘姨倒怕玉伶无聊没趣,出去一趟,又在开席吃饭的时候给玉伶送吃食零嘴,说是陈一乘的意思,怕她饿着。

        玉伶的嘴没停,卧房外的堂屋桌上有备有一壶酒,两个小酒盅,还有几盘枣子莲子桂圆花生,她饿了就去剥来吃点。

        可这娘姨的嘴也没有停。

        先给她说的就是陈一瑾怕是已经喝高了,都叫人扶着回他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就是那弟兄几个挑拨瑾哥儿胡喝海喝的。”娘姨在一边b划,一边对吃着绿豆糕的玉伶说道,“不过抬走了也好,省的他喝醉了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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