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梦里梦外,酒醉酒醒,有一点是不会变的。
心里酸得要命,还酸得他头昏脑涨。
见玉伶仍抱住陈一乘不松手不看他,陈一瑾也没管自己说了什么,自顾自地对她呛声道:“反正我就是多余的那个呗。”
“我要去和你儿子说,你过分,你偏心,你不管我,你不在乎我,你说话不算话,你一点不喜欢我!”
玉伶属实对陈一瑾的不讲道理没辙没法子,药效上来后脑子里一团浆糊,只从陈一乘的怀里露出半张红透的脸,认输一般轻轻地叫他一声:
“瑾哥哥……”
潋滟春情的撒娇模样,横竖是把他叫得就算是气昏了都没脾气了。
陈一瑾看了一眼自家大哥。
陈一乘却移开了视线,绷着脸一言不发地把玉伶的头按了回去。
这架势看来,让是肯定不会让给他的。
可他也不会走。
陈一瑾主动上前,从背后抱住玉伶,一嗅到她的味道就耐不住地去抓握她的rUfanG。
她有孕的时候,一直看得见吃不着,全靠这个聊以慰藉,乃至他都觉得自己有点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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