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才意识到陈一乘拉住她的手,突然将她横抱而起。
贴近了之后,玉伶那气蒙了的脑袋突然转过这根筋,霎时她的脸连带着耳根全都红了起来。
更何况陈一乘还在开她的玩笑,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说了句:
“……和我的乖乖去哪里都行,躺地上也未尝不可。”
玉伶现在不管低头抬头看见的全是陈一乘,刚才的一鼓作气已经被自己的赧意消抵,既衰又竭。
她顿了顿,只嗔了句:
“您莫不是也喝醉了?不然您从哪里学来这些话的?”
俊朗的轮廓近在咫尺,那双好似朗星的眼睛里装着满满的她。
心仿佛在为他而跳,而且一声一声鼓动的心跳似是专门跳给他听的。
玉伶不自觉地伸手捧住他的脸,顺着下颌轻抚到了他同样有些发烫的耳廓。
陈一乘也应是喝了些酒,但她没能闻出来什么酒气,好像他不喝多的话也不怎么上脸。
可他突然偏头躲掉了玉伶触碰他耳际的手,抱着她走去那放了酒和果盘的圆桌前。
……莫不是他也有所谓不好意思的时候?
玉伶在如此幸灾乐祸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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