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亦言用大衣裹住她,抱去另一个房间。重新拥她入怀,睡梦中她却不安稳,梦呓呼痛,一会又说冷。
半夜,祁亦言搂着她,轻拍她后背,像哄婴儿般哄她入睡。
可是她睡了一会,又开始小声说梦话。祁亦言下床开灯,发现她眉心拧在一起,嘴唇有些泛白,两颊却红彤彤的。
他伸出手,用手背贴着她额头,发现m0她额头滚烫,应该是发热了。祁亦言慌了,他叫来了nV佣,喂她吃了退烧药,可她还是一遍遍的说着胡话。他又用被子裹住她,开着空调,隔着被子拥着她:“哓哓,别怕,我在。”
陶哓哓很热,但是却被紧紧的束缚着,没办法动作。退烧药开始起作用,一阵阵的出汗,头很沉重,睁不开眼睛。
她恍惚梦到自己很小的时候,下了很大的雨,陶染走得很快,她一直小跑追着,哭喊着:“妈妈,不要丢下我……别……丢下我……”
雨砸到她脸上,感觉到一阵阵刺骨的疼。
画面一转,又变成祁亦言疯狂的模样,她紧闭着双眼,眼泪落下,“我疼……祁亦言……我好痛……我们不可以……”
“对不起……对不起……祁亦言……不要难过……”
祁亦言轻轻的用毛巾擦着她的眼泪,越擦越多,心脏被一块大石压住,无法呼x1。疼得要命,心中无b后悔。
“哓哓,我应该早些来的,她是骗你的,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哓哓,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以后,我陪着你,别离开好不好?明天就是除夕,说好一起看烟火的,快点好起来,好不好?”
“哓哓,我后悔了。”
他声音轻得如同空气,好像重一点都把她吓到一样,一边说着,轻拍着她后背,陶哓哓逐渐安静下来,慢慢安稳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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