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之后,徐潞的规矩是:没有规矩。
躺在人身下听人嘲弄讥笑她没什么反应,只会叫的更大声以满足他人征服的yUwaNg。遇上粗暴的客人也学会了卖乖,学会了用眼泪博取同情以此让自己少受些皮r0U苦。只是听不得从其他人嘴里说出的文栐杉的名字。人家C弄着她,还非要说些W言Hui语,夹杂着文栐杉的名字,说什么小文总是不是也这样Ca0N1的?又问她是小文总让她爽还是自己。她不喜欢客人把他们自己和文栐杉相提并论,客人不过拿她当玩具,有什么可b的。
不理会的后果就是免不了遭一顿打,挨着打还赔笑,她从前是做不出来的。
和以前相b,现在的她才更像是个妓nV。
有钱的游戏者们传着她堕落了的消息,有人不信特地找来,有人像突然中了奖连着好几天来见她,情长是没有的,一次就赚一次钱嘛,最好笑的是连同行私下谈论她时都要叹口气摇摇头,好像真的在感叹烈nV一样。
徐潞不太明白她们的感慨叹息到底出于什么心理,却逐渐意识到得到了又失去这件事情也并不是那么难接受,自己活得b自己想象中的似乎还要洒脱一些。她坦然地接受了自己见过光后又送走了光,坦然地接受了自己从泥里生长出来又败在泥里。人活着总会消耗点什么,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坚持曾经的底线了,不然活着太累。
接到文栐杉寄来的包裹时她刚刚从酒店回到家,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好一会才出来。拆包裹时,她想了很多里面也许会装的东西,但层层外包装之下只有一个小盒子,打开后才发现是一个U盘。徐潞一边擦着头发笑出声,文栐杉老套得像上个世纪的人。
打开电脑cHa上U盘后,她的笑渐渐凝固。那些天她们沉沦x1Ngsh1的画面随着一个个视频的打开而呈现。屏幕里画面香YAn,耳机里是她和文栐杉抑制不住的SHeNY1N,她清清楚楚听到文栐杉带着哭腔求她:
“C我”
“求你”
“潞潞,快一点…”
“g我…”
徐潞被这声音弄得浑身发麻,摘下耳机平复好心情才重新点开。看完之后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又返回重新看了一遍才确定:视频里的画面都是文栐杉作为享受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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