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蔡黎明来说,孙夏悸是他的全部,他愿随他在世间各个角落流浪,即使相隔几千几百万的距离,蔡黎明的心里永远有孙夏悸,他俩像是被搅在一起的泥,风乾以後重新成为一个人的模样,即使把人给折断了,就连喷飞的碎屑都是双双相伴。
蔡黎明陷入苦思,他想把这些话和吴望说,但并不能用三言两语带过,y要他解释清楚可能得花个三天三夜,他很困扰,於是再把问题还回去。
「这样吧,以後你在这条路上想到什麽问题就问我,我再替你解答。」蔡黎明重重拍了吴望的背。
吴望双手撑地,哎呦一声,向前倒,再回头时蔡黎明已经起身,头没回,对他招手,意思是要回去画室继续画作业。
吴望苦笑,双手拍拍,掸下脏石子,起身回画室。
蔡黎明连画室的门都还没推开,对着吴望扬起丝毫没有愧疚的笑容。
「g嘛?」
「高二应该有油画课了吧?」
「有啊。」
「那你们老师是谁?」
「是新来的老师。」
「太bAng罗~这样以後就可以拿你的画去交作业了!」蔡黎明垫着脚雀跃地推开画室门,吴望错愕地连话都没法在第一时间说出口,门就在他眼前关上了。
「……唉。」他吁气,微弱到只有自己听得见。吴望转念一想就当这是练练笔,指不定哪天他也会不想画作业,到时候用着同样的方法交出蔡黎明的画。
「欸!」门惊然被拉开,吴望抖一下,从脚底麻到头顶。
蔡黎明探头,对他嘻嘻笑:「吓到你了?抱歉啊。」
「吓Si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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