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嘛要丢?」他的声音被厕所的回音放大,轻轻说话外头就能听得一清二楚,反观,单未末则须放大十倍音量才能穿过浴室里的水柱声,他喊:「替你刷鞋!」
里面安静几秒,传来警诫:「不准拿我的牙刷。」
「知道。」
「你今晚离我一公尺远。」谭依尧总是很夸张,小事在他眼里都是大事,大事在他眼里却是小事。他再补枪:「你是河马!」
单未末一哂,想着为什麽这次的形容词是河马,因为河马都张大嘴巴?因为河马都泡在水里?他想不到刷牙跟河马之间的关联,好奇谭依尧的脑神经是如何将这两个名词连线。
「是呦。」他也只是这麽说,等谭依尧主动揭晓谜题。
「对!河马长得像一只猪!」
「原来是猪。」
「对!」
「你下午才说我像青蛙。」
「你现在是河马!」
「好。」单未末笑眼弯弯,挑衅:「那我之後会变什麽?」
「谁让你问我了!」谭依尧的意思是这种事只能由他来定义,单未末不该臆测或断定他的行为以及何时会出现。
「好吧。」他没有想猜测的意思,只是顺顺地说话,意识到谭依尧的反弹,他不放心上,话里参着敷衍,埋头继续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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