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才是这段感情中最不负责任的人呢?是不给名份和承诺的谭依尧吗?因为他总是随心所yu,看起来就像把单未末当成工具人,占有他的好,抓住他的情感,鞭笞他以後再替他上药,对着人装可Ai,也许他不是刻意,而是他本来就这麽可Ai,可Ai到可恶。
谭依尧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在单未末的心里是这样的人,这种将感情视如粪土、看人垃圾、贪婪温柔、随便就能跟别人回家,简直像流落街头的可怜虫,别人对他抛个眼,他就被x1过去。
单未末的心底有好多对谭依尧的恨,他想抓住他,把他绑在家里,监禁他,让他T会这种被抛下的感觉,让他明白什麽叫za一个人的痛苦,当他一回到家发现他来了又走了,单未末几度都跪在地上抚着谭依尧甩烂用脏的家,这是谭依尧,也是他难得留下的礼物。
如果能把谭依尧关起来,把他的手机、电脑、平板、网路这些能和外界有联系的东西断光光,再顺手把谭依尧整个人折断,把他的声带扯断让他再也发不出声音,无法说出魅惑又假惺惺的甜言蜜语,让他不能事後求饶,不能用那张可Ai的脸求原谅,将他彻底毁掉。
如果让谭依尧的世界只剩下自己就好了。单未末想了一万次,在谭依尧不在身边的夜晚,他得把这件事重温一遍才能睡,每天都能想新的办法来折磨他。
例如把他的眼睛戳瞎,让他不能再看上任何b他还要好看的人,他会在他失去视觉以前与他对视一整天,让自己成为他最後见的人,单未末可以导盲他的未来,他可以去学习如何用言语描绘整个世界,让他听明白一切。
他想把谭依尧的耳朵切掉,让他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他会丧失整个世界的声音,就像单未末一直听不见这世界的声音只沉醉在他的洋洋盈耳。
想把谭依尧的嘴巴用三秒胶密合,让他彻底开不了口,不能用那张诱人且欠人吻的嘴传递cUIq1NG素,他要成为最後一个和他热吻的人,他要让他俯首称臣、让他以吻补偿,要他T1aN过自己身T的每一隅,之後再让他食不知味,让他吃不下饭,让他在饥饿感中持续渴求,让他的身T空虚,让他想要被填饱。
单未末还想把他的鼻子捏平,让他呼x1不到氧气,让他的肺由红转紫任其坏Si,让他的肺破洞,让x口塌陷,让他x痛到Si。谭依尧不会再嗅到自己的香气,单未末要他窒息,让他在Si亡前夕cH0U搐不止,而他会在他彻底断气之前把他放开,等他x1到第一口气後再把他的头按进水中,让他痛不yu生,Si不乾脆。
他要把他每寸肌肤暴力扒下,让他血淋淋地成为殭屍,让他Si不成也活不成,用盐水冲洗血流如注,将他白皙带有吻痕的脸撕花,让他再也不会因为外貌而被别人Ai上。
单未末不会介意他的丑陋,他会用保鲜膜将谭依尧裹起来,冰冻被截掉的肢T,拔掉血管,暴力地用手穿过口腔探入喉颈,往下触及心脏,顺着起伏、依着规律掌握它,瞬间猛力捏爆。
谭依尧不是最喜欢折磨人吗?这些感受都是谭依尧曾经带给他的,谭依尧造了八年的孽全累加在他心上,冲击着他的自尊和人格,使他卑微,这些刻苦铭心的痛都是单未末的印记。
这份恨意并不是空x来风,但是在恨之下,更深刻的是真实存在且不能被质疑的Ai,这是一份不可恶的Ai,不能被强制辗平也不能被说服,单未末不允许有人在他面前说谭依尧的不是,因为他是他的Ai,谁都不能指责他Ai上了一个错的人。
谭依尧不是错的人,谭依尧也是这段感情的受害者。
这份Ai让单未末成为控制不到人的控制狂,他会患得患失,会抑制不住自己想T0Ng破任何一个接近他、g引他的人的狂躁。
单未末是无可救药地Ai着谭依尧,Ai到不愿意承认这些错是源於谭依尧的FaNGdANg,Ai到不情愿褪去他的衣服,不想知道他身上是否有点点晕红,单未末不想知道谭依尧在别人怀里是不是也和在他身边一样,缠着人搂着人要别人抱他宠他Ai他吻他,谭依尧不该这麽做的,他不能这麽贱。
单未末想将谭依尧b至墙角,用谭依尧自己的话来反讽他的行为,问他是不是一头公鹿,怎麽这麽Ai找繁衍对象,怎麽在每一次迁徙都要求依偎,他为什麽要成为种族的火种?娇小外貌下为什麽要潜藏健壮的T魄?把力气花在不该花的地方,在外头浪费时间,把T温送给某个混帐。
如果能再见到他的话,单未末要将他抹掉,把他所有气味都涂上自己的Ai,要在他面前用他这二十五年来都不曾有的怒气替他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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