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夏悸两步并一步向前走,蔡黎明起身把小行李和包包提起,跨离座位底下的踏板,想起自己尚未结帐,他把肩上的包袱松开,置於椅上,把皮夹从兜里掏出来,孙夏悸正好走到他前面。
「多少……」
「优碘呢?」
「你受伤了?哪里?我看看!」蔡黎明俯首,按着孙夏悸的肩膀,焦急眼神在他身上从上扫到下,之後把他翻面,孙夏悸抬手臂抵他,转肩撞开他的手。
「不是我。优碘在哪里?」
蔡黎明转头,伸长手拿走桌上那罐酒红sE瓶。
孙夏悸摊着手,等他把东西交出来,蔡黎明有些不悦,握住优碘,往後藏,试图质问他受伤的人是不是单未末。但话都没说,孙夏悸用着N凶的声音骂道:「给我!」
「……。」蔡黎明把手伸出去,将他索讨的物品交予他。他觑下方,盯着孙夏悸的膝盖,肌肤还残留着淡酒红sE,那药是他上的。
你现在是要替他擦药吗?
蔡黎明不敢这麽问,眼前骤然浮现一幕刻骨铭心的画面。
孙夏悸坐在床沿,而他盘腿坐在地上,孙夏悸讨他的手,要他稍微扭转身T好让手肘向上。
那时的他总边擦药边哭,想问他怎麽了却讲不出话,蔡黎明懂他的yu言又止,任他纠葛其中,默默不语。
就像今天一样,他眼中带泪,含情脉脉,双手握紧他的手,孙夏悸会把蔡黎明一直渴求不到的温度传递过来,当蔡黎明抬头就会看见他哭到泛红的眼睑与鼻头。
那表情惹人怜Ai,孙夏悸独自烦恼着不能直说的话,轻声问他还痛不痛。
音量好小,小得要蔡黎明也变得迷你,如此一来,孙夏悸就能把他装在口袋里,不让他离开,不让他重返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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