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骂你,他错了。」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他们一直一直一直找藉口,一直用「巧合、误会、不是故意的」来回避问题。
蔡黎明问过了,问着所以动手就该被原谅吗,问着为什麽不给Ai呢。
为什麽不能好好地说自己的真心话呢?就说啊!说啊!说这一切都是他该受的,因为他们之间有了这样的情份,因为有了Ai就要承担受伤的风险,所以受伤了就不要有怨言,被上过药的伤口留疤了也很正常。
为什麽……这些Ai都错付了呢……?
蔡黎明跑出三巷口,在无人的街道里找寻自己能前进的方向却踌躇不前。
没有孙夏悸了,他无处可去了。
「夏悸,夏悸,夏悸……」他将这两个字当成保命符不停碎述。
夏悸,你别不要我了,夏悸,你留下我吧,你跟我说声你Ai我吧,你快点跟我说我还能去你那里,夏悸,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我真的只剩下你了,我什麽都没有了。
路灯拖长蔡黎明狼狈的身影,他在夜晚黯淡了,被巨大的怪物凿得T无完肤。
他是即将被火化的屍T,化身一缕单薄魂魄,无处可归。
那麽回家吧,离开这里,回到那间他留给自己跟孙夏悸的家。
於是蔡黎明折返回去,又得回孙家了,他得牵走停在脚踏车旁边的机车,至少再回去见一眼孙夏悸,走了还是要告诉他,但晚上到家的电话就算了,因为他真的累到不行,离开这里就暂时逃开那个掌握他所有的Ai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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