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聿把他的头往後抓,蔑视,「你敢?」
谭依尧的心像有数万根针cHa着,他大胆地直视理聿的双眼,浅问:「谈判不成就打算毁屍灭迹吗?」
理聿松开他,不耐烦谭依尧动不动就说他又要做坏事,他才没闲到每天都能把谭依尧宰去喂鱼,况且那句话都说了不知道几百遍了,也跟他保证过了,但他就是听不懂。
睨了谭依尧的丧气貌,理聿把话再说一遍,这也将会是最後一遍:「我说了不对你动粗。」
「你平常不是这样。」
看吧,又来了。理聿立刻闭紧双眼,耐心空到见底,他绝对不可能低声下气哄谭依尧,这不知好歹的崽子每分每秒都践在他底线上,好几度都把他踩到炸了。
理聿每次想咆哮谭依尧的无脑时,就会看见他那张全世界独他一人最委屈最可怜的脸,他憋得只得把气又往下吞几口。
谭依尧在乎别人的冷落,这程度疯狂到想要有个人照三餐提醒他「他是值得被重视的人」。理聿不想管他到底有多缺Ai,但最该Si的是这人每天黏腻在他身边,不停在他眼前闲晃,求他把他捡回家,这让他该如何是好。
理聿声音极淡,手抚上谭依尧的脸颊,带着冷漠的温度使劲地捏,「谁让我眼前有只可怜虫。」
「我才不是虫虫。」
「你不否认可怜的部份啊。」
「我……」谭依尧讲不出话。
他是觉得自己可怜,但人都说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尽管他与单未末的问题是双方共同造成的,但他酿的事确实b单未末还要多,被提出该反省的地方更是数之不尽,这样还有资格觉得自己可怜吗?
也不是只有单未末伤害他,他肯定也在某些时候伤了单未末,对此,他很自责,就是因为会自我检讨所以才在双重压力下暴走。
他也觉得一言不合就甩门走人很差劲,论这件事绝对是他理亏,单未末可以说他冲动或是脾气差,但绝对不能说他没有要处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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