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许煦晖寻了张滑椅坐到他身旁,跟他换手时,心中霎时闪现强烈不安。
他从没处理过这种事,没有见过这麽多血也没有碰过别人的伤口,其实他也怕得要Si,但在听到游宇路的请求时实在於心不忍,再怎麽怕也只能咬紧牙关克服。
他不再迟疑,握紧游宇路的手,憔悴人儿痛得吱声,表情皱在一起。
许煦晖唰地焦躁起来,激动询问:「太大力吗?」
「没有……你继续,不要放开。」
「好。」语毕,他俩沉默一阵子,直至许煦晖想到安慰语才打破宁静,「不要怕,我们在医院了,医生快来了。」
「嗯……」游宇路说话的尾音在抖,他抬起无力的右手,一掌捂住嘴,止住T内溢出来的恐慌。
当他松开手想放回身侧时,余光瞥见指缝里的褐sE血渍,「糟了,我今天穿白sEK子。」
许煦晖眼神仔细览过他的白K,之後对他摇摇头,「没沾到,K子很乾净。」
「衣服呢?」
「沾一点点而已,不是很明显。」许煦晖露出一抹温柔微笑,手心紧紧地包住他的伤,听到答覆後,游宇路放松右手,任酸痛感侵袭肌r0U。
「这其实是我唯一一件绿衣。」
「我也没什麽绿sE的衣服。」
「是麽,你皮肤白,穿绿sE很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