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游宇路认为自己没义务向任何人交代自己的情况,他不想让人有机会对他说:「很痛吧?还好吗?怎麽会这样?为什麽会切到?怎麽切到的?」
如果真的有人这麽问,游宇路会赏他四字:「g你P事!」
他们肯定会说:「我是在关心你,你为什麽要这麽凶?」
「那还真是多谢你的关心,我不需要。」
他一点也不在乎这回应会不会招惹到人,没礼貌在先的人又不是他,是那些自以为在关心人的人先踩了他的界线,他们最会做的事就是推卸责任,千错万错都是他的不对,是他罪该万Si,不懂得做人。
游宇路真的很腻了,这种情况都不知道上演几百次了,一开始他会反驳,但後来他能安静地看他们作秀,他知道他们达到目的就会收手,他会停在他们的趾高气昂後,送他们一记饯别的中指,祝他们出门被车撞,赶紧下地狱。
他依然会对自己乱诅咒人这件事感到良心不安,但他无法不这麽做,他的报复是蚍蜉撼树,既然是不会成真的妄想,那多诅咒一些又有什麽关系?反正到最後糟糕的人还是他,不幸的日子是他在过,那些每天过得那麽开心的人又有什麽好cHa嘴的?
他对这个世界的敌意是至Si方休,这代表着一切快结束了,快了、就快了。
手术为时一钟头,结束以後,游宇路从乱七八糟的思考里迷迷糊糊醒过来,麻醉药效越来越弱,撕裂感从手指末梢窜上来,他纳闷医生是不是在缝合过程中出了什麽差错,现在伤口竟b切到当下还痛。
医生嗡嗡嗡地交代了一些事,游宇路什麽也没听进去,顾着稀里糊涂地点点头,向医生致谢後,他冷冷扫护理师一眼,本想喊声谢谢,但他没那麽有修养,仅给她一个颔首,意思意思就好。
护理师的冷漠态度从一而终,声线Si平地叮嘱:「伤口不要碰水,睡觉时旁边垫个枕头让伤口高於心脏,每天晚上记得换药,一个礼拜後回诊观察,有问题吗?」
「没有。」
「可以出去了。」她说完便着手收拾善後。
游宇路看着盘上的血迹斑斑,打起哆嗦,想起了置在切台上的那块r0U,他赶紧摇摇头,把画面晃出脑袋。
他折着手臂慢慢走出去,一下就找到坐在一旁的吴望和许煦晖,当他正想出声时,睹见他们谈话时的惬意氛围,看着那两人的笑,他心底一GU火窜了上来,本想直接掉头走人,奈何他的包包在许煦晖那,他不得不朝他俩走近。
许煦晖余光扫到迎面走来的游宇路,吴望晚许煦晖几秒钟,但他一见到游宇路就立刻站直,起身的速度b疾风还赶,大步流星踱至他眼前,挡住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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