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会失望啊,本来就知道是不可能的事。」
他低笑,不知道该说她是悲观还乐观。
何又黔停在游知春的家门前,忽然想知道,「我也在你的这些期待里吗?」
游知春怔愣,片刻,她缓缓说:「早就不在了。」
男孩子拿钥匙的手微顿,「是吗。」
他对游知春的要求一直很少,今天如此反常,已经令他有所愧疚了。应该说他一直都是这样,对所有人事物的期望都不高。
——若对别人有所请求,就是自身的不足。
游知春:「都实现了,我当然要许新的,我那麽贪心的一个人。」
闻言,何又黔扯了扯嘴角,意外发现心里舒坦许多。他想,或许是酒JiNg起了作用。
解开门锁时,他微微侧过脑袋,问道,「我也能许吗?」
游知春惊讶,「你难道之前都没有特别期望的事吗?」
何又黔想了想,摇头,「没有。」
听闻,游知春想起何常军对何又黔的评价,还真是典型的枯燥郁闷人格(注1)。「那你许吧,多许一点,我想要你快乐。」
何又黔说,「你还记得,你曾问过我有没有说过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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