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订婚的对象是谁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很重要,如果我说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你呢?」
听着她的问句,江唯回应的字句再再显露自己的心思,这瞬间她毫不隐瞒,早已抛开当初过往的一切,仅仅是纯粹跟随内心最真的想法,但手上的攫住其力道也加重,让的yAn舒儿疼痛地难以承受微喊出声。
「江唯……痛!」
瞧她的容颜上的眉头参杂一丝苦痛皱眉,令江唯急忙地放开自己失去控制力道的手掌心,下一秒急忙地道歉。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舒儿,你还好吗?」
当她放开手的瞬间,抚着手腕微红肿的皮肤,yAn舒儿仅是低头细语。
「我好与不好,早已与你无关,六年前的离开,我的道歉,还有属於我们的一切不都过去了吗?就如同现在一般,你放开了手,如同那时你弃我而去,不就是代表着我俩之间的再也无关吗?既然如此何苦再彼此纠缠,放手不是b较好吗?放开手你有你的生活,而我有我的幸福,谁也不再欠谁。」
yAn舒儿的一字一句严正地狠狠撕开当年的一切,说得两人之间的恩断义绝,说得两人六年来的再无联系,六年前的狠心的放开双手,抛下yAn舒儿坚决离开,听得江唯无法反驳,仅仅语塞,呆站於原地。
「我…….」
见着她的停顿反应,yAn舒儿自沙发上起身,收拾好桌上资料及手上的平板,作势准备离去并严肃正经的告知江唯她对於这场访谈的决定。
「江作家,以您与我之间的状态,看来我们两人皆无法继续访谈下去,既然我这里跟您致歉同时我也会请何主编再跟您约时间另作安排访谈时间,失陪!」
语落,yAn舒儿转身离开会议室,独留江唯一人站於沙发之前,眼睁睁地盯着yAn舒儿的离开而无法挽回,一语不发,因为现在的她不知道该找什麽理由来挽回她,纵使内心知道自己的心早已无法放下,但对於当年自己所做的决定却又是历历在目,她该如何是好。
江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新锐文学,她只知道自己当下的脑袋乱哄哄,仍停留在方才yAn舒儿字字句句皆刺中内心深处的过往,最大的一点就是当初自己无情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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