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程只能下去找毛巾擦头发。
没一会儿,他就回来,一条腿跪在床边俯身去捞杭月。
“干嘛?”杭月没有防备地被他拉起来。
臧程把干毛巾塞给她,“你给我擦。”
杭月睁大眼睛,“你皇帝吗?”这种小事都要找她。
臧程垂眼看她,阴阳怪气道:“果然不爱了之后连头发丝都不能滴水。”
他把毛巾拿回来,自己坐在床边擦头发。
看着蛮可怜的。
“哎呀好啦,我帮你擦。”
杭月从后面搂上他的肩,把毛巾展开吸发梢的水。
她承认自己有点凶了,于是边擦边解释:“怎么还闹脾气了,我不就说一下,你头发不擦干以后会头疼的。”
臧程是因为洗澡的时候想到了婚礼的事情,急着出来所以没怎么注意头发。
杭月绕过去亲他。
他接着说:“问你话也不好好回,果然结婚前不能太早同居,这才多久,太轻易得到就不会珍惜。”
杭月哼一声又退开,亲也不管用,哄也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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